我其实一直很相信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所谓出淤泥而不染也不是没遇到过,只是出现的几率和21世纪遇见野生大熊猫一样几率稀少,到目前为止,我见过出身青楼的好姑娘只有一个,她的名字叫任夏……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一想到这个头牌妹子有可能是林总裁,我就不得不昧着良心帮她说两句好话,虽然我不是很支持人鬼情未了,可林总裁梦他梦了九年,可见这段姻缘有多么的坚固,佛曰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妨碍人谈恋爱是会被驴踢死的。

我把林南歌延续了九年的梦境告诉陈其臻,他越听,眼睛便越亮,到最后激动万分的一把抓住我的手,我只觉得一阵凉风拂过手背,便看到陈其臻双手拢在自己胸前,做了个握着什么东西的姿势。

我默默地把手举起来,放到他交握的双手间,朗冶看到,噗嗤笑出声。

陈其臻没搭理他,用急迫的语气道:“文兰,她一定是文兰,姑娘,我求你帮个忙,我想见她。”

我为难道:“这个忙有点难帮,就算她能进这个墓园来,你俩也没办法做到顺畅的交流。”

陈其臻说:“你不是猫妖么?你可以招魂。”

尼玛,猫妖又不是道士,还招魂,挖坟行不行。

但是他期盼的眼神实在太难拒绝,就像是一个已经习惯绝望的人猛然看到救命稻草,不管那是幻境还是真实,都不愿意放弃任何一次摆脱寂寞的机会。

我心一软,点点头:“你给我时间,让我想想办法。”

我们在陈其臻发自肺腑的感谢中结束这场欢天喜地的夜幕之约,其实所谓的欢天喜地,主要是陈其臻自己的主观感受,并且承诺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当牛做马报答我,我没有推辞,反正老身还有几百年好活,就算你投胎,也不愁找不到人。

朗冶载我回去的时候一路沉默,到店门口才开腔:“我以为你不会答应陈其臻,帮他查文兰和林总之间的关系。”

我莫名其妙:“就算不帮他查文兰,也要帮林总查陈其臻,反正殊途同归,顺手一帮么。”

朗冶道:“那座墓园几百年来只有他一个游魂居住,你不觉得诡异么?他身后必定有高人出手相助,你这样把自己牵扯进去,难道不害怕?”

我笑了笑:“怕啊。”

朗冶转头看我:“那为什么?”

我打断他,道:“朗冶,你有没有闭关过?”

朗冶说:“没有,闭关一般都是闲的蛋疼才干的,我一直都很忙,上哪找时间闭关去。”

我摸了摸鼻子,道:“哦,其实我就属于那个闲得蛋疼的,主要是我的作弊器不是太给力,当年被道士打掉了三条命,每一次都得修养好久才能缓过气来,我说的好久,都是以几十年上百年为单位的,那种一个人独处几百年的感觉,我尝试过很多次,不好受。”

“我想要帮他,是不忍心看到他像我一样,再在那个墓园里自己独处上百年,我好歹还有回忆可以打发时间,可他除了刻在心里的一个名字,简直一无所有,我不忍心看到他这样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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