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妩说完那一句就没再开口,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暖场,于是相对沉默,沉默了一阵,她又看着我笑了笑,语出惊人:“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不过,你救救我吧。”

我用饱受惊吓的目光看着她。

季妩又道:“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见一个男人,提了一把宝剑来杀我,我清晰感觉到那把剑切进身体的感觉,犹如这场杀戮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行。”

我被她诗情画意的语言和诗情画意的内容惊吓,结结巴巴道:“这个……这其实是你的新篇吧……”

季妩有点着急,解释道:“不是,是真的,这个梦是真的。”

我安慰她:“我知道梦是真的,做梦嘛肯定是真的,不过是一场噩梦而已,说明你这两天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别害怕。”

季妩更加着急:“不,我是说,我做的梦都是真的,就像预言一样,都会在现实中变成真的。”

我拍她肩的手僵在半空。

季妩又说:“我在梦里看到你的脸,看到你凌空握住那柄剑,我就知道,你会救我,所以才专程来找你。”

我觉得我脸色应该有点变了,最近沾染这种怪力乱神的人纷纷找上我,似乎是一种很不好的预言,这些我一心逃离的东西,随时都有可能至我于死地。

于是我站起身,做出一个送客的姿势:“季小姐的新篇很有趣,你打算连在哪?我一定会追文的。”

季妩又有点不知所措,随着我一同站起来:“郁老板,我说的都是真的,请你救救我。”

我皮笑肉不笑的对她挑了挑唇角:“季小姐是我喜欢的作家,能请作家吃蛋糕是我的荣幸,那六块钱你不用还了,有空来玩啊,这次就不送了。”说完就转身往吧台去。

季妩伸了伸手,似乎是想拉住我,却又不敢,只低低的说了一句话:“陈其臻曾经间接的杀掉文兰,我想你一定不知道,他记住文兰,并不是如你所想的,因为爱情。”

我脸色一白,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究竟是谁?”

季妩抿着唇角,勉强一笑:“你现在愿意听我说话了吗,郁老板?”

我深深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对她个挑起一个冷漠的笑容:“我并不是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也不是腰缠万贯的慈善家,我不知道怎么救你,你还是另请高明。”

肖铉在蛋糕间看到我们剑拔弩张的对峙,擦着手上的面粉走出来,试图做和事老,我转过头瞪了他一眼,他愣了愣,默默的回去继续烤蛋糕了。

季妩对我扬了扬手,做个“请”的手势:“请让我说句话好吗,说完你再决定要不要帮我?”

我依然脸色不善:“说。”

季妩重新落座,习惯性的抿抿唇角:“我是季妩,如你所知,我是个小说写手,我和常人唯一不同的是,我比较会做梦。”

做梦做梦,都是做梦,做梦真是个神奇的东西,既能梦见过去又能预见未来,一个一个这么牛逼,都去天桥上卖艺呀!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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