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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芳阁的景最佳,这里围着一处天然好泉。沿山廊建了个大浴池不说,周边还有各式小筑亭台,有时他们也喜欢在这里摆饭,晚上也来这里饮酒。

两人边走边天南海北的闲扯,近来日子静好,叶凝欢心情极佳,迎风动指不时挽几个花式给他看。

动作流畅迷人,引得边上小雀跳跳喳喳的欢跃。

楚灏想起当年,她于山中拂指学花朵摇曳姿态,逗引得小雀过来跳簇。当时玩的很是高兴!而他便被摄了魂。

如今,依旧如故!

眼神随手指动作灵动诱人。拈指翻花,袖袍微动。手指却格外轻灵,跃动如舞步格外多姿。桂树细花纷纷落,她于花影间如仙。

楚灏眼中情动,心内情浓。在她身边近赏,只觉暗香浮动,如何不让人痴?他忽然勒了她的腰贴紧他,声音有些喑哑:“凝欢,我去哪你都要跟着。”

“怎么又说这个了?”叶凝欢笑,看着他眼中星火跳簇,不由心也跟着狂跳起来。这次跳得格外凶,仿佛一跃就要上了嗓子眼,紧接着脸也烫了起来。

她有些不安地动了动,喃喃问:“正越送的什么药?喝完了怪怪的?”

看她飞速窜红的脸,诱他去咬,他坏笑:“怎么怪怪的?”说着,便刻意挟了她的腰往边上的亭阁里带。

“不知,就觉得有点……”她声音低了下去,眼睛转而盯着他的薄唇。好诱人啊,竟想扑上去咬一口。叶凝欢被自己这种念头吓着了,不由自主地舔舔嘴角。这个动作引得楚灏喉间发紧,仿佛刚才一碗药进肚的是他。

他勒得她更紧,直将她摁抵在门边,贴着她的耳朵说:“你勾引我。”

“没……”叶凝欢话音未落,双臂却自有主张地缠上他的脖子,浑身火烫让她想寻找清凉地抚慰。

楚灏带出闷笑,抱起她踢开边上亭阁的门。将她置于榻上,摁着她的手却不肯顺她的意了。他半俯了身自上而下的看着她那快汪出水的眸子,低声说:“还不承认是勾引我?”

细风推开窗,细细的桂花瓣送了进来,纷纷扬扬,像落了一地的星。

 

    晚上,楚灏没事人一样坐在厅里吃饭,下巴上的一圈牙印极其明显,脖子上还有一块块的红莓印,众丫头纷纷将惊悚的目光投向叶凝欢。

叶凝欢头快垂到胸口,数次压下掀桌的冲动。一碗药下肚,她意识全无成了女色狼,将流芳阁配亭折腾得一团狼籍。叶凝欢回过神来的时候快吓死过去,当即封亭绝不允许任何人进去看。但架不住他甩着满脸证据啊,傍晚的时候还被冯涛叫出去晃了一圈,她都不敢打听外头见了他这个德性是什么反应?

现在连她身边的四大金刚都在无声地指责她,她一肚子委屈都没地方说。

楚灏瞥她一眼,用筷子敲她的碗边:“吃饭,低头找什么呢?”

叶凝欢怒视,楚灏一脸无辜:“我又不是饭,看我干什么?”

想了想补充:“对了,那补汤要按时喝,不能停。”

忍无可忍,叶凝欢拍案而起:“不喝!”

四大金刚一见要家变,腿脚利索地领人迅速退出,为两人让出战场。楚灏无视她,没人伺候就自给自足,拿了茶漱口,拿帕子擦手,动作优雅流畅好不潇洒。接着又溜达着去书架边上找书。

叶凝欢怒火冲天,追在他屁股后面扮母夜叉:“那不是坐胎药,究竟掺什么东西了?你把常世友叫来,我要当面问清楚。”

楚灏翻翻书,又换了一本。转身居高临下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说:“是正越送来的好药,对你有好处。所以,不-许-停!”

“那东西我喝完了难受,而且……”

“忍着。”楚灏干脆利索扔了两个字,拎着书就往外走。

“你站住,我没说完呢。”叶凝欢追上去,楚灏突然停住转身,她刹不住脚一头撞进他怀里,楚灏笑眯眯地捏了她的下巴:“我想去流芳阁泡泡,娘子可愿作伴?”

他一提这三字叶凝欢就脸绿,不及她发作,他已经抄起她的腰,大步往外走。随手把书也扔了:“娘子一起去,就不用看书解闷了。”

叶凝欢快背过气去,觉得拳头都是砸在棉花上半点也无用。楚正越究竟给的什么破药啊?楚灏求子成狂,不管什么招都胡乱用,再这样下去真的要被他整死!

楚灏食髓知味,每隔两三天尽心督促叶凝欢喝补汤,叶凝欢每隔两三日即化身为兽,自此有王妃不时变身之说。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至了十一月众人又开始忙碌起来。十一月初三是叶凝欢的生辰,二十六是楚灏的生辰。今年楚灏没出门,王府整月都极热闹,不仅东临各郡的贺礼络绎,连卢松、北海以及毗邻的南丰都遣使来贺。

叶凝欢十九岁,虽不是整生日。楚灏仍给她大办了一场,直把去年在外仓促的皆尽补足。打从十月底便开宴,至生日当天,楚灏带着她去原都的名胜辉盛湖玩了一日,晚上又大开夜宴。还送了她一套六件的嵌纱叠裾舞衣。按花开四季着的图样,质料浸香。无风且翩翩,至舞动之时更如繁花开落,极其艳丽。

叶凝欢很喜欢舞蹈,且有天赋。只是这技艺被世人鄙视,叶凝欢怕影响楚灏,自从跟了楚灏以后就没敢大动,只在没人的时候过干瘾。

楚灏是知道她这点的,所以年初返回原都经过星平时,特时找了能工巧匠开工数月,给她做了一套。叶凝欢特别开心,穿着在房里美了半天。还想着在房里给他起一段让他开心,不想晚上被灌了一碗补汤。叶凝欢化身为兽,为楚灏跳了艳舞,楚灏比她更开心。

至二十六,楚灏的生辰也到了,而朝廷也借着这个由头派了使臣过来。

叶凝欢的生日,大家只消讨王妃欢心就够了。楚灏想带着叶凝欢去玩寻自在也可以。但楚灏是藩王,生辰宴就不免要与政治勾联得更紧密些。不说外藩遣使来贺需给体面,便是藩地重臣齐至,诸家诸族尚未与藩王有联,也正是卯足劲头拓展人脉稳固关系的时候,楚灏也必须要依照各家各族于藩地的重要程度一一给与相应的礼顾。

况且这次连皇上都派人来了,楚灏更得按君臣礼迎使款待。由此他的生日前后就成了流水过场的见面会,万头撺动把王府闹得日夜无休。

叶凝欢给楚灏做了一双鞋,亲手绣的双雁携飞,楚灏大悦。又赏了一碗补汤给叶凝欢,叶凝欢辞赏未果,被强灌了。虽然生辰宴无趣,但当晚楚灏极其开心!

这段时间,楚灏一直在外应付忙得四脚朝天,叶凝欢则腾出手来收拾之前连番举宴的残局。但楚大爷就算应付着这些形形色色地人,也没忘记他的人生大事。

此时,叶凝欢坐在卧室的榻上,双眼发直的盯着面前的汤碗,真佩服啊!

连日开宴,朝廷都派人来了,他疲于奔命还不忘这事呢?一次都没落下过!常世友嘴严的很,威逼利诱就是不肯招出方子是什么,逼急了就把楚灏搬出来。没有药方,她不知如何应对。况且自从喝药以来,楚灏要她一应寒凉皆忌,夏天她连西瓜都没吃上,叶凝欢无计可施。

“皇上派人来,不是只为了给你道贺吧?”叶凝欢不想喝,找借口,“这两天都说了什么呀?你也不告诉告诉我?”

楚灏懒洋洋支着腿靠在她边上,假么三势拿本书在翻:“先把药喝了,我再告诉你。”

叶凝欢看着这破药就运气,强撑着嘻皮笑脸:“吃了快两个月了,觉得不管用。”

楚灏看着她没有说话,事实胜于雄辩,她气色当真好多了,脸红扑扑的而且没有去年畏寒。

吃这副汤剂前,原都这样热,叶凝欢还早早的把棉袄套上了。这一个月明显见冷,她也没再添衣。可见楚正越那些药材的确不错,常世友又根据药性添了些助欢情的,帮助热力揉散也是不错的。

当然,除了帮她驱寒促胎,楚灏还有一个小意思在里头。蚀骨延筋寒毒极猛,云栖蓝以内家手法调治,虽保住她的小命却去不了独寒的根。之前多少烈阳的药补进去也都漏跑了,收效甚微。

因为寒,她每每葵水来时腹痛如绞,炎夏时节也惧夜风。也是因为这样,叶凝欢虚的很,楚灏也不敢过份了。

楚灏不否认最初吸引他的,就是叶凝欢的身体。

听起来很低俗,一点也不浪漫,但这是事实。

现在看着这样的她,仿佛灵魂都粘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他的贪心是越来越多了,只想与她这样下去,或静或动,或清浅或浓艳。四面八方,无不尽足!

是这副药搭建了桥梁,将那一点点缺憾都细细填补,实在太好了!想起来就开心,再多烦心事也不值一提。

叶凝欢哪知他在脑子里转这些,见他半晌不言声,以为被她坚决的态度打动了。端着药想泼进口盂里。楚灏眼神一转,飞快跳起来抢过,直接抵到她的嘴边:“快喝。晚上我还有事呢,现在喝!”

叶凝欢眨巴着眼,偏开头:“说了没用了,不是可以不喝了吗?”

“谁说没用?谁说不喝?”他加重语气以示坚定,捏捏她的小骨头,“好多了,再喝一阵子就全好了,快喝。”

知道只消他不盯着就耍赖,所以次次不落地亲自监督,况且这种药他也不能不亲自监督。之前在她的垂死挣扎之下,他勉强退让将此药放在晚上喝,但眼下他不是事多么?其实相较之下,他更喜欢她白天喝。

叶凝欢扁嘴,知道赖不过去。之前连哺药的事他都干了,难保不会再干一次。眼下天光白日,若他再胡来也只多添一段她的笑料出去。

长叹一口气,只得乖乖捧了碗,当着他的面一口一口的喝下去。

楚灏这才挑了眉毛,挥走侍众等她变身。歪在她边上说:“皇上问了正越的事,说这阵子正越又催的紧,所以要我过去执礼。”

总归是侧妃,不能达到皇上大肆派人过去的要求。却又是四方王,不能太拂脸面。加上正越催的紧,这才借着楚灏过生日派人过来。反正占不到便宜,也不想显的太正式,好像把楚正越当个事。皇上一肚子的花花肠子,果然楚家的男人,没一个是省事的。

叶凝欢说:“宗室承认,天下方认北海王的侧妃是雅言。正越也是想早些给她这个名份,不然也不会总催朝廷办。”

到底有些放下心来,这样看来,他们也过的不错。不然的话,正越也犯不着狂催朝廷,必然是想让雅言安心的。

这样一想,她不由笑了笑:“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呢?再快也得过完年吧?”

楚灏看着她,戏笑:“不是我,是我们。药只好带在路上喝……”

叶凝欢的脸扭曲起来,与心情相反的是她的身体在渐渐发热。他抚着她渐起艳色的脸,带出笑意:“凝欢,我去哪你都跟着。同样的,你去哪,我也跟着!”

“这不是一样的么?怎么……”

话还没说完,便被楚灏紧紧抱住了。

只有这样紧紧抱着她,他才不害怕。

使臣的话,他并未全告诉叶凝欢。

皇上是要他为正越执礼,但也要他将叶凝欢送入宫中。

楚正越娶的是侧妃,皇上没办法按照宗室纳妃之礼为正越操办,让这个弟弟替他去探北海的消息也不失为一个折衷的办法。但皇上不相信他,怕他与楚正越联合起来骗他,所以,皇上要人质!

这个他宁愿逆旨也要娶的王妃,就是人质。

他去哪凝欢就要去哪,同样的,凝欢去哪他也要去哪。要把她嵌进骨头里去,飞天遁地,或生或死,总不分离!

叶凝欢睡在楚灏怀里成了一滩泥,力气消耗怠尽,连瑞娘领着人进来打扫战场她都无知无觉。以前她只消醒着,就算动弹不得也必定不肯让楚灏当即放人进来,之后还会抱着被子到处乱藏,竭力要把自己破烂的面皮再往回贴一点。

以前楚灏起了性不挑起方,她紧张太过也曾厥过去,基本上楚灏见她受不了就收手。但今日她是彻底被榨干了,厥过去还让他弄醒两回,最后真的是力竭而睡。

楚灏拿毯子裹着她,像抱了一个球。他穿着半旧的袍子仍歪在榻边出神,刚洗过澡头发还未干,半潮着披在身上。神情有些纵情之后的颓靡,眼睛却是黑漆漆的。

瑞娘捧了茶过来给他,说:“冯涛刚过来了。他说朝廷的人明天便要回去了。另外,北海的人也来请见,说若无什么吩咐,他们也准备回去复命。”

楚灏微微动了动:“让北海的人先别走,我还有东西让他们带走。”

北藩的人为避耳目,十月底便来了,也没有住在使臣馆驿,而是散住在各大客栈里。后来各藩都遣使来贺,以至朝廷的人也来了。东监行院的官员忙于料理,也就没顾上细问楚灏北藩的人是不是已经离境了。

瑞娘点头,看着他又问:“皇上当真只让殿下执礼,没说旁的?”

“待年后,皇上会派宗堂的人来,与我一道亲赴北海。韩东辉为东监行院执录,到时也得同往。”楚灏抚了抚叶凝欢的头发,没有回答瑞娘的话,轻声又说,“这几个月,朝中变故也多。王祥之前递家书给王祺,说他辞了虎骑营大将的职。眼下只领骠骑、行务两处的兵,基本上是出不得京了。淑妃又有孕,去年生了一女,这一个不知能不能解了圣忧。”

瑞娘有些感慨,淑妃深受皇宠,母家程氏也不是省油的灯。自淑妃宠冠之后,又送了两个本家女儿入宫固宠,其中一个小程氏颇得圣心,年初的时候封了昭华夫人。这大小二程把持后宫,申后与王贵妃虽位高也莫可奈何。

申后母家早不济,永昌侯申国朗在时还好些。眼下父亲一死,几个兄弟子侄皆是平庸之辈提不起来,眼下就是靠祖上积荫在过日子。申后本就与皇上情薄,再难撑场面。

王贵妃虽是太后侄女,也年过四十且亦是无出。王家后来也送过几个本家女儿,但进了宫没几日皇上就过了新鲜劲儿,与淑妃不可同日而语。

当年皇上娶申氏为正,王家为侧。是因申氏母家势强,王家也要依傍。皇上能登上太子之位以至后来君临天下,申家功不可没。可惜的是申家子孙无继,成不了申后的膀臂。

而王家呢,典型的阳盛阴衰。王家一门三公可谓史上鲜有,三代英杰,人才辈出,不论嫡支旁支随便拎出来几个爷们都不是泛泛。但女人不管事,到底与皇上不能亲上加亲。

王氏其他的姻支,大多是看着王家势大趋附了来的。加上皇上忌惮楚灏,不肯王家与楚灏联姻。以至现在程家渐起,王氏也不得不退守以避锋芒。

瑞娘以为楚灏是替王家担忧,说:“护国公卸了虎骑营的任也好,免得与程家叨扰,再惹得皇上不快。王家一门三公,且有太后在朝。殿下倒是不必操这份心的。”

太后的亲兄王英袭镇国公爵,太后堂弟王蔚袭宁国公爵。而太后子侄辈的王祥亦于章合朝时被封护国公,成就了一门三公之鼎盛。这样的根基皇上一时也动不了,况且王家人才辈出,皇上的确也要用。

眼下王英与王蔚都年迈,基本上不太与朝臣往来。王祥虽位高权重且年富力强,也算是精明懂进退的。纵然女人们除了太后之外再难寻英雌,但男人们撑得住场才是更重要的。

“我担心的并非王家势衰,而是太后……”楚灏说,低头看那累惨了也睡傻的小脸。

楚灏抚了抚叶凝欢的头,让她睡得更舒服些,这才缓缓说:“太后的五月千秋,皇上说,太后想见凝欢,要凝欢五月入京。”

瑞娘微抽了口冷气,霎时明白过来,喃喃道:“让王妃入宫?这……这只是皇上的意思吧?是皇上想要王妃当人质吧?”

“你也希望只是皇上的意思吧?”楚灏低了头,那丝畏惧现在才露了出来,“谁知道呢?要是老人家也有这意思,那凝欢的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瑞娘噤口不语,太后的确与殿下母子情深,也正是因为母子情深,太后不会眼睁睁看着楚灏自寻死路。淑妃有孕,太后最担心的并不是王家的未来,而是楚灏的未来。

眼下叶凝欢有没有身孕对于太后来说都太晚了,淑妃先有孕了。皇上一旦有了儿子,必定削藩护子。到时皇上连太后的脸面也顾不得了,楚灏就是头一个挨削的,之前做的种种准备就都能用上了。而凭楚灏现在这个老婆是根本不可能保住他。

宗室有情,毕竟宗室也都是人。但宗室是情谋,情与谋分不开的。楚灏也与老娘情深,但同样不得不防着老娘下黑手。难怪他现在愁成这样,抱着人球不撒手了。

年后宗堂的官要来,楚灏至多二月里就得走。估计那个时候,皇上也会顺便派人来接叶凝欢,称病之类的招术,只怕都躲不过去的。

“到时我与王妃同往,有什么事也好照应。”瑞娘想了想道,“好歹也算服侍过太后一场,想来她老人家不至于不念……”

瑞娘话吐了一半却生生咽回去,因楚灏那有些凝重悠长的神情。她不过是个奴才,再念旧情太后也不会让她妨碍大局。显然,只由她当保镖楚灏是完全不能放心的。原本她心里还想了想陆霜凌,但想到之前楚灏还曾误会他与叶凝欢有私情,把他自己和叶凝欢都整了个死去活来,实在不忍心再提这个名字来让他闹心。

楚灏思索了片刻,低声道:“见过凝欢的不过那些官里的女人,这阵子我会让她在家养养不见外客。你去寻个跟她有几分像的充作替身,以便这几个月充场面。”

瑞娘听呆了:“替……替身?”

楚灏看着她道:“我要让凝欢先行一步,待我替正越执完礼与她一道往京里去。赶在太后千秋前,皇上太后有什么话,只管与我交待就是了。”

瑞娘看着他的眼神,有些明白过来。楚灏说:“让童星虎与王祺来见我,这几日便准备妥当。”

瑞娘点点头,这样也好,既不让东监行院的人生疑,也不至逆旨。且殿下若在,太后也不至于真下手。她想了想说:“这事殿下可得跟王妃交待清楚了,不然……”

楚灏垂头看着叶凝欢的睡颜,笑了。自然要交待清楚,不然她又以为他不要她了,再摞挑子跑了,他去哪里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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