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继续笑:“真的也得进来看看呀,我这又不是黑店,哪有做生意在大街上的。”

我说:“我们这么做了就有了,你先把东西拿出来我看看吧,我急用。”

年轻人打量了我一下,估计是发现我比较难以说通,返身进店里,不一会拿了个青色的织锦盒子出来:“如今买犀角蜡烛的可少了,您是准备送人呢还是自己留着用呀?”

我还真没听说过这玩意还能当礼品送人的,可能有什么讲究,便说:“送人。”

年轻人又打量了我一眼:“你不是要送给老人吧?把犀角蜡烛送给老人可不太好,客人既然点名买这个,肯定知道它的用途,送给老人,这不是咒人家呢么。”

我说:“不是,送给朋友。”

年轻人把盒子往我手里递,笑说:“看来那朋友是个灵异爱好者。”

我不敢接,伸着脖子往里看:“那个犀照通灵的说法,到底准不准呀。”

年轻人道:“没试过,不知道,你试完可以把结果告诉我,不过小心点,万一是真的就吓死了。”

我不屑的撇撇嘴,咱又不是没见过鬼,所谓的鬼,其实就是人不灭的灵魂,除了没有形体之外,和大活人是没有异样的,因而也就没有影视剧里青面獠牙,断胳膊掉头的情况出现。

年轻人说:“怎么样,买不买?”

刚刚那个神相说,这家店里的犀照蜡烛是镇店之宝,所以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就卖给我,他手里这货,十有八九是假的,真是太欺骗消费者了,我板着脸,袖着手道:“老板,行家里手,咱就别搞虚的了吧,这东西你要给我假的,搞不好要出人命。”

林总裁发怒,虽然不能血流漂杵伏尸百人,可血流五步伏尸一人还是能做到的,就像朗冶说的那样,一个数字七个零收下了,再不给人家好好办事,多不好。

年轻人“咦”了一声,皱眉打量我一会,犹豫道:“郁明珠小姐?”

我的脸顿时绿了,后退一步就准备撒丫子跑路。

年轻人看出我的打算,急忙摆摆手,上前一步,又怕吓到我似得,蔼声道:“郁小姐请不要害怕,我没有要伤害您的意思,昨天笔砚街的神算子给我卜了一卦,说今日您将会登门购买犀照蜡烛,让我千万卖给您,因为我不久之后,将要有求于您。”

我皱起眉,道:“算命的话你也敢听,你给他多少钱?”

倒不是我大力破除封建迷信,主要是我对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天生有一种抵触感,涉及小命,当然还是小心点好,虽然我也属于封建迷信所提及的物种之一……

年轻人丝毫不因为我的态度为杵,哈哈一笑,道:“可是郁小姐真的来了不是吗?而且真的是来买犀照蜡烛。”

我想我脸色肯定跟菠菜叶一样,绿的生机勃勃。

年轻人抬起胳膊做了个“请”的手势:“不如郁小姐先进来,我们慢慢聊?”

我又后退一步,道:“不我很忙我有急事,那个蜡烛你爱卖就卖不卖拉倒。”说完就准备离开。

年轻人急忙拦住我:“郁小姐请稍等,我这就去店里把东西取来。”

他转身进门的时候,朗冶电话打过来,我接电话的时候才发现我手心里已经布满了冷汗,滑的连手机也握不住了,我接起来,听见他在那边语调轻松道:“你那边完事没?我在笔砚街东口等你?”

我张了张嘴,声音沙哑的好像刚大哭过一场一样:“朗冶……我可能要搬家了。”

朗冶那边安静了一下,好像是把车载广播关掉了,爱疯五良好的音质把他稳若磐石的声线平稳传递:“别慌,我马上到。”

这句话让人安全感爆棚,我挂电话的时候,就像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一样,分分钟拥有了见僧杀僧见道灭道的勇气,然而从屋子里出来的不是僧也不是道,还是先前的那个年轻人,年轻人换了个红色的天鹅绒盒子捧着,一看就比刚刚那个青色织锦盒更上档次,估计是真货了。

他递过来,我依然袖着手伸脖子看了看,从鼻腔里道:“嗯……多少钱?”

年轻人很温暖的笑了笑:“一万二。”

卧槽……这么贵……

我板着脸准备讨价还价,身边忽然伸出一只手来,捏着一厚沓的毛爷爷:“包好,我带走。”

我一转头,看见朗冶线条分明的下巴,正茫然着,他低头对我笑了笑:“放心,公款,林总裁签单。”

 

1832 阅读 0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