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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个男孩子,用了三个月时光,只将他们的初夜拍卖一事,隽升便赚了个盆满钵满。

 

飞沉的名气亦是一日比一日大,价格一日高过一日,隽升终于挑了个价格较低的日子,美其名曰让飞沉一歇,自己却去了他的房间,与其厮守一夜。

第二日,从榻上醒来,飞沉问隽升开此断肠楼的因由。隽升回他是想赚极多的金银。飞沉道,可皇帝当日赏给你的,就已够多了啊!隽升摇摇头,却沉默了。

隽升当初,不过是回此地打算开个极普通的饭馆,皇帝却命令隽升开个如此,替他招揽些这世上的奇男子,待他南下时,便可来此楼畅快一番。隽升亦无法子,那人是皇帝呀,他宁愿自己当初没有考中进士,便没有进入殿试见到皇帝。

隽升盼望自己越做越大,弄得世人皆知,人人唾骂,最终连皇帝也遮不住了,就要将这断肠楼给拆了罢。

所以他对二十八人,下了断肠楼的死命令,便是永远晓得自己是用来交换银钱的商品,决不允许与客人发生任何感情。阿粼死了,他违反了断肠的命令,他也该死,重感情的人,是不适合玩断肠这种游戏的。

断肠的日子还太久,久到隽升不再盼望那日的到来。

当日隽升高中状元,哪里是他讲的“稀里糊涂”?分明是他于家乡熬夜苦读十余载,才得以满腹经纶,打算报效国家,却没想皇帝于朝堂之上,瞧上了他的容貌。简直笑话。

 

隽升回神笑了,摸了摸飞沉的头,道小孩子,本楼主回头给你买糖饼吃,飞沉道,没有糖饼也是可以的,我只是想爹娘,没想隽升突然变了脸色,怒道,你没有爹娘,今后亦不许再提爹娘二字!说罢,隽升便走掉。

飞沉不懂,不懂他那双爹娘为二十两黄金,便痛快地答应卖掉他,主动提出并与隽升写了契约,表明将来再不见这个孩子。

隽升未将契约一事告诉飞沉,飞沉永远不会知道。后来隽升却认了飞沉做儿子,从头开始教他念书写字。

 

断肠楼是深秋开的张,转眼已过了一个冬季,迎来了断肠的第一个春天,亦迎来了南巡的皇帝。隽升将断肠楼再次修葺一新,准备迎接皇帝的到来。

皇帝一行走的水路,水路极快,他心心念念着隽升,想了半载多,如今他终于可以去瞧隽升,以及隽升的断肠楼。又着实过了几个日子,总算是到达了某地,当日夜里,皇帝便被一乘毫不打眼的轿子,从后门送入断肠楼,隽升早已听命于皇帝专享的一间秘道中的、豪华套房里等待。

皇帝瞧见了他心心念念的小隽升,隽升还是那个样子,白白净净的,看起来纯净通透漂亮得很,而且隽升素来擅长言语,又懂得极多,与皇帝的那些男男女女当然不同。他两三句话便把皇帝哄得直乐呵。

当晚,皇帝便与隽升宽衣解带,同床共寝了,隽升将皇帝侍候得极好,令他流连忘返,竟连待三夜,其中滋味,本君已无法言说,不再记录。

第四日晚,皇帝宠幸了飞沉,也觉得飞沉极好,便向飞沉道,你果然是得了你家楼主的真传!飞沉答道,不是楼主,是我爹,他已收我做亲儿子了,皇帝吃了一惊,飞沉又对皇帝道,既是如此,皇上要是还想让我爹玩儿那个,便教我去替代他罢,飞沉兀自小声儿地极认真说着,言语中充满了心疼。

皇帝乐了,这父子情还挺深厚!他倒嫉妒起飞沉来,便使坏地对飞沉道,朕明日还打算对隽升用刑,不如你今晚就替了他,朕先替他谢了你。

老实单纯的小飞沉,点头如捣蒜,极痛快地答应了。皇帝便让几名随从,搬来隽升放在隔壁小房间里的东西,随从搬来后便走了。

皇帝对着飞沉一一使了,来来回回摆弄了飞沉一夜,还灌了飞沉不少的酒,飞沉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这一夜不断地上上下下,只余了一口气儿在,他想原来爹爹那三个夜晚,是被如此折磨,可爹爹什么都没跟他说。

第二日,飞沉一睁眼,发现皇帝早已趁天亮前回了行宫,于是打算起来,却觉得痛苦异常,连路都走不动,但他强忍了,一切活动照旧,到了下午,却觉得不行了,才去找隽升。

隽升合上了房门,两手扒拉掉飞沉的裤子一瞧,只见飞沉仍在流着血,那个东西又红又肿。隽升又气又疼,向飞沉怒曰,怎么回事?怎么成了如此?飞沉面色苍白道,昨夜,皇帝叔叔说我得了你的真传,我便跟皇帝叔叔说,让他不要折磨你,我……我什么都可以代爹爹的。

飞沉说着,脸禁不住红了些,他继续道,皇帝叔叔便道让我立刻代了你,我开心答应了。

隽升听了,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心疼极了,问飞沉那皇帝老儿都使了些什么古怪,飞沉脸红答道,甚么都有,便把昨夜的事都告诉了隽升,还说皇帝灌了他不少的酒,不过倒是奇怪,沉儿喝了那酒后,脑袋都不好使了,不知自己在做甚么……

隽升心想那酒必定是掺了药的酒,那种药最伤身,何况皇帝还用了极多的东西,隽升又急又气,飞沉还只是一个孩子,皇帝何必同他一般见识!

隽升从柜子里取出自己重金买来的药,替飞沉仔细抹上,飞沉痛的不行,嗷嗷直叫。隽升严肃道,无关的话不要说,这句话是什么?飞沉道是断肠的死条令之一,隽升道,我与你无关么?飞沉却道,有关的,你是沉儿的爹爹,沉儿应该保护你,爹爹受得,沉儿亦受得,沉儿替爹爹受了,岂不是好?

隽升怒了,一巴掌极狠地拍在他屁股上,道,你该不是在想什么罢,你打算夺走皇帝对我的恩宠?飞沉吓了一大跳,赶紧回头跪在床上,双手抓着隽升的袖子对他道,爹爹!并非如此,并非如此……

隽升表情漠然,已站了起来,但有些不稳,他着实摇晃了一下,好在飞沉太过惊惧,根本没有注意到。飞沉又对着隽升磕头道,爹爹,飞沉今后不敢了,您相信我,万万不敢,无关的话,沉儿一个字都不说!

隽升终于满意,只道,提上你的裤子,快从我房间里滚蛋罢!飞沉哆哆嗦嗦地提上了裤子,从隽升的房里滚了出去。隽升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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