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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别忘了,断肠此楼可是皇帝授意隽升开的,说白了,断肠楼其实是皇家的东西,所以皇帝遣了最好的高人来了这楼儿,保护自己的东西不受侵害。

在皇宫中浸淫已久,聪明至极的司楼早已悟出了各项本领,他对女人其实并不感兴趣的,只是那些后妃女子太过爱他,他既于宫中混,也是要照顾好除皇帝之外的人的。

更何况,那些女子每每享受完毕,都会送一活人给他。这种活儿……可比保护皇帝来得轻松多了。

司楼本人的脸面很漂亮,眼睛细长,眉宇英俊,皮肤白皙,身材高大合适却并不魁梧。易容后的司楼比这些更多了分神秘感,在宫中行走又总戴着半只极冷冽的面具。也怪不得那些女子爱他死去活来了。

此次,司楼又易容改面一番,来了这烟花柳巷之地,将皇帝的授意带给隽升。隽升收下了司楼,为他新取了名字“司楼”。

这便是司楼为什么来了断肠的因由。

 

司楼向隽升道自己需要人手,隽升便给了他足够的金子叫他自己去寻,于是他找来两个人,分别取名“司左”、“司右”。

这两名帮手,都是这世上最聪明绝顶的人儿,长得又漂亮,年纪也不过16、7岁,司左尤其聪明,举手投足间,像极了司楼本人。司楼是发觉并知道的,但对此没有任何反应。

 

司楼这个人,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如果你知道了他心里在想什么,那么只下一秒,你就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所以,我们该知道,司楼对任何人都没有任何的感情,对任何事都没有任何的感情,对任何的物都没有任何的感情。

他只是想吃人,他需要不停地吃人,以告慰他自己那份至高无上的渴求。

 

自从来断肠后,他已经数日没有食人了,断肠周围眼线太多,极多,不单是皇帝的,还有胡官的,甚至朝中每个你我能说得出名字的大臣的。

这一日,他实在又忍不了了,便把司右杀掉了。司楼有司楼的房间,就在柜台边沿,一块木板作为影壁,拐进去后有一暗门,任谁也看不出这道门,只有司楼自己,进去时需要用大拇指一口气儿触摸到这隐形门框的所有凸起共计六千八百一十三个,才可得以进门。里面有一进一出的房间:是一个小厅和一个卧室。

他用不到两个眨眼的时间,便打开了房间,将司右尸体带了进去。

他刀法好,血是慢慢流出的,流了满满几大盆子,他便决定将这几盆子血送出断肠楼。

半夜出门正是断肠春宵一刻时,必定不行,白日出门人多更不行,断肠四周眼线密布,即使如司楼,也无法将这几盆子血送走。最终他决定放弃。

司右这小厮相貌不错,身材也极好,他小心翼翼用自己每日清晨磨上一整个时辰的短刀,将司右后腰上的那块精肉仔仔细细地割了下来。

他把自己最好的花生油,倒进油锅里,待平底的油锅稍微冒烟,便放入最好的花椒,切好的葱花、姜末,数五下后再将花椒等倒出,还只剩油在锅中,这时将这块又平又整的精肉放进去,只听见油锅内应声“嘶啦嘶啦”作响,顿时肉香四溢,稍微煎过几下后,再将黄酒、冰糖、丁香等分别倒入,但不必过多。

这顿饭叫做“小品人排”,用料的分寸一定要把握住,一定不要将人肉的本香给遮掩了,稍微渗透即可,这块肉做到五分熟,便戛然而止了。

司楼大快朵颐之后,又花了几个时辰的时间,将那两盆子血凝成了血块,又将司右身体认真肢解,然后把每个部位片成薄薄肉片,放入一只草筐子里,合着那两三盆子血块,正打算出门。

忽地,听到外面响起了熟悉的暗号敲门声“一下——三下——两下”。

他从一条只能从里朝外看的缝隙中朝外望去,果然是司左,焦灼又恳切的目光。

他想了想——他想的时候别人是看不出他是在想的,别人是根本看不出他在思考的,所以他也不算是在“想”,他只是打开了门,一瞬间将司左扯了近来。

司左只看到地上的两盆血和一草筐的肉片。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沉默,本来他是打算来向司楼报告司右不见了的,顺便寻一下司楼,虽然如今是白日,不忙,但司楼也消失了好几个时辰了。

“既然你来了,那就帮我抬到后厨去罢!”司楼说:“先背这个肉筐子罢。”

司左背起这只盛满了肉片的筐子,向门外走去,司楼跟在他身后,一直走,走进了位于整个南厢房的后厨。

司楼一抹脸面,顿时变得十分生动:“司膳,瞧我给你送来了甚么好东西!”

这位司膳纵使见多识广,也没有瞧过人肉,纵使整日与人在一块儿,也没有见过被片成片子的人肉,所以,司楼讲这是上好的牛肉片,他便信以为真。

司膳道:“那我便做成铁板牛肉?”

“随你。”

“就着葱丝儿、甜酱和面饼一起?”

“随你。”

“还有几盆子血,你可以做成醋溜牛血。我教司左抬来。”

过了会儿,司左又将血盆抬了来,撂在厨房地上。

司膳捏了一片筐子中的肉片,对司楼道:“这批牛肉肉质果然不错,是老板让司楼先生寻来的么?”

“算是。”

司楼走了,走掉的那一瞬间就变了脸色,司左也随他一道走掉。

踏出南厢房门槛的那一刻,司左极小声儿地询问司楼:“司楼先生,要不要我留下,盯着他们全使用了?”

司楼瞥了司左一眼,道:“留下罢。”

 

到了晚上,司楼在大堂里,瞧着来来往往的俊美小厮上菜,每个桌子前、每道房门后,其中必有一道叫做“铁板牛肉片”的菜,附碟有葱丝、特制的配酱、薄面饼等。

司楼瞧着这些客人们取了一张薄面饼,筷子取了几片肉片,其后用肉片蘸了酱放到饼中间,再夹上几根葱丝儿,卷成一个饼,塞进嘴巴里吃了。

“好吃、好吃,小厮!这道菜叫做甚么?”

“这位爷,这菜叫做‘铁板牛肉片’。是我们司膳今夜才得到的上好食材,特意为先生们做的呢!下次或许都不会有了。”

几乎每个客人都说这菜好,好极了的好。

当然好吃!司楼一边望着这一切一边想着,他这是对客人的好,吃了必定能让他们强身健体,自己对客人们这么好,可惜他们都不知道,真是令人遗憾呐!

 

过了二日,司楼寻到机会,单把几根白骨处理掉了。

 

在司楼爱吃人肉的很久之前,他是不爱吃人肉的,但他却吃过一次人肉。

那是他小时候一次饥荒,已经不知饿了多久的肚皮,只觉得肚皮都要与脊梁前后贴成一张皮了,迷迷糊糊中闻到了肉的香气,父亲将他扶起来,喂了他一口肉汤,他又渐渐苏醒,长久以来的饥饿,让他对着那口盛满了肉的锅狼吞虎咽,他想,这真是自己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一次肉了,直至吃得太撑了,走不动路,才想到了弟弟,才发现弟弟不见了,便问爹爹弟弟去了哪儿,叫他也过来吃。

爹爹只是摇头,说弟弟已经来不了了。

 

过了几日,他从邻居口中得知,自己那日所吃掉的,正是弟弟。

 

——

其实这个笔名是当初随意起的昵称,一直不能修改,所以过几天能修改过来了,就修改过来吧。

这段日子自己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而且这两日内也要有一个巨大的新变化了。

祝大家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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