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干嘛呢?

我回到办公室胡莉莉发了个信息。

“你够会打电话的,我刚刚收了笔银子。”胡莉莉打了过来。

“那不错啊,咱俩哪花去?”我默默地看着手上的那枚戒指,上面那颗钻好闪,吴黛羡慕死了,说这是今年的限量版,全球一共只有520枚,白峰估计把大半的存款都来买这个了。

“成啊,反正我正想出去花点钱,逛商场吧,我最近长痘了,留了个印,我去买点去印的东西。”胡莉莉装着漫不经心地说。

这哪里是她怕留印子,是给陈彬买的吧,真是有病,明明互相念叨,但是就死活不承认,我挂了电话之后跑去跟白峰请假。

“够大方的。”胡莉莉趴旁边看着我签单留地址,刚刚我花了一大笔钱给白峰买了一个高科技的按摩椅。

“人家送了这么大个钻,我总不能什么都不表示吧?”我伸手在胡莉莉眼前晃。

“这戒指跟紧箍咒似的。”胡莉莉突然笑了。

嗯,也对,紧箍咒,白峰总是想把我紧紧圈上。

“你叫我出来是想问问到底嫁人好不好吧?”胡莉莉就是一妖精,插上毛比猴儿都精。

“你怎么看?”我夹了一筷子板栗鸡块,这里的板栗不好吃,干巴巴的,比不上金鼎的,金鼎的板栗都是做菜之前一颗一颗手剥的,这个肯定是早就剥好了放着的。

“就一个字,拖。”她看了我一眼。

“嗯,所以我跟他说先订婚好了,但是一看见他忙着搞什么订婚宴我就莫名其妙的紧张,你说我是不是恐婚?”我看着胡莉莉,她正在看去印霜的说明书。

“你是恐人。”她看了我一眼。

 

饭还没吃完,胡莉莉就提前退场了,因为商轶来了,他大大咧咧地坐下,极其不要脸地跟胡莉莉说我们要聊聊。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把手机放到我面前,上面是那条信息,就是我说他再敢出现在白峰的地盘我就死给他看的那个。

“上面不是写了吗。”我扭头看窗外。

“为什么那么怕他?”他捏着我的下巴,让我回正看着他。

“没有啊。”我使劲往后缩。

“那你不敢看我?”他的手越来越使劲了。

“好痛,放开。”我掰着他的手,挣脱出来。

“告诉我为什么怕他?”

“没为什么,他才是我男朋友,你又不是。”我赌气地说。

“你爱他吗?”

“我……”我本来想说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张不开嘴。

“你一点都不爱他,你爱的是我!”他突然拍了一下桌子,招的所有人都看过来。

“够了,我不想说这些。”我站起来准备走。

“你今天要跟我说清楚,到底为什么怕他。”他不依不饶地抓着我的手腕,被我甩掉。

“我们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管,我就是不想让他不高兴,如果他发现了,你知不知道他会做什么?嗯?”我喘着粗气看着他,“你一点都不知道!你只知道伤害我!”对他喊完之后我夺门而出。

 

“那个曾亚男还是有问题的。”后勤部的刘师一大早就跑来找我。

“怎么说?”我刚到办公室,手里还拿着刚买的咖啡。

“我约见了她老公,整个谈话下来,她老公就一个中心思想,不想结婚,但是没办法必须结。”刘师把整个的谈话记录和心理评估报告给我,“我觉得这个可能不在后勤部的范畴了,这样硬是结婚没好处的。”

“但是我们不能插手别人的生活啊,看着吧,我会想办法跟下试试,多谢你。”我把报告放到一边。

白峰最近没事就在看那些酒店的单子和各种婚庆用品,弄的大家的眼神看我都不对了,我费心费力的努力劝他低调,说要等到订婚宴前一周再给大家一个大惊喜,这样多开心,他想了很久才算是答应了。

唉,人家的巴不得结婚,我是巴不得不结婚,心里就好像揣了只兔子,每天咣咣地狂跳,跳的我真想死了算了,而且商轶那王八蛋还跑来跟我吵,什么我爱他,我不爱他的,爱个屁!烦死了!我一边想一边狂揍那只录音熊,揍得它使劲地喊对不起,吵得我更烦了,只好翻开了曾亚男和潘志阳的评测书和谈话记录,转移下注意力。

潘志阳:

不就是结婚吗,我已经领了证了,还想怎么样,为什么要搞的人尽皆知。

我不会办酒席的,如果你要办,我和我爸妈三口人去就可以了,新衣服也不要买了,随便找个饭馆吃一吃,我家亲戚也不会来参加的。

你要办就办,我家里现在没钱办酒,都装修房子了,你家全包了。

刘师把这段记录上画了一个很大的圈,然后在旁边写着:无法评估,逃避烦躁,事主不肯配合,抵抗情绪十分激烈。

曾亚男:

我准备了挺多的,亲戚也请好了,然后他突然就暴跳如雷,叫我把酒席退了,也不肯拍婚纱照了,最后是我妈妈出面说了几句,他才勉强答应。

后面婚纱拍的不太愉快,他总是离的特别远,每次摄影师都在说,靠新娘近一些,靠新娘近一些,他才靠过来,一拍完马上走开,连多看一眼也不想,我知道我不好看,可那天画了妆呀,我同事都说挺好看的。

哦,对了,拍婚纱那天还是我生日呢,本来想拍完就找个地方住下,浪漫一下,结果他说累了想回家,就把我一个人丢在宾馆了。

真是好奇怪,我头一次见到男方这么反抗的,女方主动说开房都逃跑,怎么会有这样的人,难道潘志阳有病?还是有别的什么事情,我翻下去发现,每次潘志阳一反抗,曾亚男的妈妈说几句话就妥协了,这点也不对劲,就好像潘志阳有什么把柄握在丈母娘手里一样,这家人真神奇……

不过,到底曾亚男没有对我提出委托,也不能拿逼着来做我的委托人,我犹豫了会,就把整个报告放到了抽屉里面,平时我应该是给销毁塞到碎纸机里面的,可是冥冥之中我老有种预感,曾亚男会来找我的,因为这么硬搞婚礼,肯定是要出事情的。

 

私会所新来的技师手法不错,你不来试试?Allen(商轶)

不去,没话跟你说。我想了想回过去。

我错了,再不敢了,给我个机会当面道歉嘛。Allen(商轶)

哼!当面道歉就可以吗?不知不觉我又跟他聊起来。

下跪好不好?马上就跪。Allen(商轶)

好啊好啊!快跪快跪!我抱着那只录音熊特别开心。

过来找我,当面跪。Allen(商轶)

收到这条消息之后我想了几分钟,虽然知道他是说着玩的,但是万一呢,他要是真的跪了没看到多亏,所以我没忍住还是跑去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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