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一场怀旧而且复古的老工友15年大趴体顺利召开了,我叫阳阳策划了许多的互动节目,什么唱老歌比赛啊,扑克牌猜谜啊,击鼓传花什么,我妈十分满意,我和白峰也十分满意,因为曹勤、潘红军、曾大刚、曾亚男、杜丽、潘志阳全部都来了。

“妈,这阿姨我见过。”我拉着我妈往曹勤前面凑,白峰被我指使去接近潘志阳去了。

“是你啊,上次逛商场看见过。”曹勤特别热情,“你闺女也要结婚吧?我上次看见了。”

“让她自己折腾去吧,我不管了。”我妈看我一眼,“你看你闺女圆乎乎的多好。”

“呵呵,她那是太胖了。”不知道怎么了,我总觉得曹勤看着曾亚男老有一种狠狠的感觉。

“别这么说,现在不流行我这种瘦的了,大家都喜欢那种胖胖的姑娘,胖胖的可爱,我男朋友还总想我再长胖点呢,他最讨厌我这么瘦,亚男什么时候办酒席?”我对着曹勤笑。

“哦,这个啊,我们男男办的早,就月底。”曹勤一提起来这事明显眼神暗了下去。

“那就是你闺女老公吧?”我妈看着曹勤后面的潘志阳然后跟我说,“你看,这姑爷长的是真漂亮,比白峰还漂亮呢。”

“嗯,就是那个。”曹勤只扭头瞥了一眼。

而曾亚男一直在那边看着我,我对她笑笑走过去。

“咱俩真是有缘分啊。”我拿了一杯果汁给曾亚男。

“啊,是,那个,我那事……”曾亚男看了看曹勤。

“你放心,你的事情我不会对外说的。”我拍了拍她的手,“你老公没什么的,我最近一直在跟他。”

“是吗?那太好了。”一提到潘志阳,曾亚男的眼睛都亮了起来,看来她真的是特别喜欢潘志阳,我看了看白峰那边。

虽然白峰也是邪魅总裁那一挂的,可跟潘志阳站在一起明显的变的不那么出众了,这潘志阳带着一种阳光的气质,身材很好一看就是常锻炼的,不过练的稍微有点点过了,不大符合我的审美,我个人觉得如果全是肌肉反倒是不好看,最好是那种穿衣看不出,脱衣八块腹肌的才漂亮,就好像商轶那样……

我坐在远处的沙发看着他们走神,商轶跟病毒一样瞬间占满了我脑子里面的内存。

“那个潘志阳真是一表人才啊。”白峰一下子坐过来,我才开始给脑子杀毒。

“谁说的,一表人才那不是说你么。”

“拍马屁。”白峰笑着搂住我的肩膀。

“我说真的啊,你聊出点奇特的事情没?”我靠着白峰看着曹勤,整场下来,她跟很多人聊天,唯独没有搭理过杜丽和潘志阳,也是,情敌的儿子呢,但是为什么两家会同意结成亲家呢,不是应该老死不相往来么?

“暂时还没有,但是我觉得潘志阳对投资的理解有点问题。”白峰看着我,“刚才实在没话题,就聊了下股票,我发现他买的基本都跌了,套的很死。”

“难道他把曾亚男的钱拿去投股票了?所以怕曹勤?”我扭头看着白峰。

“还是哪里怪怪的,就说是真的把曾亚男的钱拿走了,以曾亚男的性格她应该会帮着潘志阳的。”白峰也皱起了眉头。

“我再找杜丽聊聊去。”我一口气喝完了饮料,又招呼陈彬给我来一杯新的。

“杜阿姨,这是老板特调的饮料,您尝尝。”我把手里的饮料塞到她手里。

“你是?”杜丽看着我。

“我妈在那边。”我指了指在台上唱歌的人。

“哦哦,我想起来了,你小时候我还喂过你饭呢,特别好喂。”杜丽一拍脑门想起来了。

“是么,那会小我都不太记得了,我刚看见您儿子了,真帅,比我男朋友强多了,我那男朋友长得一般脾气还大。”我一边默默忏悔一边在言语上踩白峰。

“我那儿子啊,不是我吹,那长的可好了,高大英俊工作也好,当初找对象的时候多少人来我家门口堵着呢。”杜丽符合一切中老年妇女的特征,只要见面猛夸她的孩子,立马可以跟你打成一片。

杜丽说潘志阳从小特别的聪明,小学就跳了两级,那就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楷模。上了大学之后就开始自己打工了,虽然没挣什么钱吧,但是也算是增长了见识的,毕业直接就进了大公司,现在是公司财务的一把手,每天过账无数,追潘志阳的小姑娘也排成了长队,从前台到中层干部,都迷他迷的不行不行的。

“那他现在结婚了吗?”我装作特别羡慕继续套话。

“唉……结了,结这个倒霉的婚。”杜丽对着曾亚男翻翻白眼,随手一指,“就那边那个。”

“哦,还行,肯定性格好吧。”我招手喊陈彬给杜丽续饮料。

“脾气倒是没有,就是那长相我实在看不过眼,你说他怎么就看上她了。”杜丽看着我,“要是找的是你就好了。”

“呵呵呵,阿姨真会夸人,我哪有那么好。”还好离着远,这要是叫白峰听见,他回家又要不高兴了,我想。

曾亚男严格意义上说是潘红军领进门的,他主动安排潘志阳去相亲,相的就是曾亚男,当时可给杜丽气坏了,本来她就不待见曹勤,但是架不住潘红军一个劲地劝,只好同意先凑合处处。相处下来其实曾亚男还是不错的,从她来了之后杜丽可就清闲了,洗衣做饭喂狗买菜全部给曾亚男包了,不光这样,还经常给杜丽按摩。有次杜丽住院了,曾亚男端屎端尿的伺候了整整三天,慢慢的杜丽也觉得曾亚男不容易,这才松了口让俩人领证。

证是领了,但是杜丽发现自己的儿子对曾亚男也就那么回事,不冷不热的,甚至老躲着不见她,原来作息很规律,每天下班就回家吃饭,然后陪着杜丽看看电视,这一结婚到好,连家都不回了,每天掐着睡觉的点回去,洗漱完了要么倒头就睡,要么打游戏打到深更半夜。

“我就奇怪了,你说这算这么回事。”杜丽深深地叹了口气。

“可能就是不习惯结婚吧,我男朋友还不是玩游戏玩一宿,公司一忙起来他天天吼我。”我再次地踩向了白峰。

“可我儿子原来不玩游戏呀!”杜丽看着远处的潘志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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