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刚回到家就听见白峰在书房里面咒骂着什么,但是推开书房门之后他马上挂了电话。

“怎么了?”他脸色不是十分好。

“没事,推销电话,吃过晚饭吗?”他过来抱我。

“还没有,晚上我们吃什么?”我努力透过肩膀看他的电话,上面写着主叫号码未显示。

“那我去煮面。”他拉着我去了厨房。

 

“怎么最近总是去按摩?”白峰一边煮面一边轻描淡写地问。

“减肥啊,新来的技师说坚持按摩可以减肥。”我按照商轶之前说的理由回答,“不然订婚宴上一个圆滚滚的胖子多难看。”

“我又不嫌你胖,你现在太瘦了,要多吃点才好。”他笑眯眯地给我盛了一大碗面。

“全吃了我不是白按摩了么,你要帮我吃。”我把一坨面夹到了他的盘子里。

 

后来我把中性女交给了陈师,陈师还夸我会选人,他在这个方面最专家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让沈萌妹如愿以偿的分手。看着他带走了中性女我稍微松了一口气,这样也好,省的两人互相伤害,她们这种关系其实社会给的压力挺大的,等沈萌妹能回来了,我也得叫她来做做心里辅导。

“方师,曾亚男来了。”阳阳带我去了6号会客室。

“出什么事了?”我看着曾亚男,她突然变的脸色非常差。

“没,我就是想跟你聊聊天。”曾亚男无力对我笑笑,然后看着阳阳,“我们能单独聊么?”

“可以,阳阳你先出去。”我让阳阳走了,“你怎么脸色这么不好?”

“哦,没事的,我减肥呢。”曾亚男脸上突然有种很痛苦的表情,“那个,洗手间在哪?”

“出门走到尽头右转。”

五六分钟之后曾亚男才回来,满头的虚汗

“我就是想跟聊聊私事。”她突然低下头,脸红了。

“嗯,你说。”我倒了杯水给她。

“你……你跟男朋友生活和谐么?”曾亚男低下头。

“呃,你指那方面么?还,还行吧。”囧,她没事为什么要问这个,不过话说回来,现在商轶对我欲望不但没减低还变本加厉,恨不得我24小时都和他在一起才开心……他是开心了,我这边担惊又受怕。

接下来曾亚男跟我说了更加离奇的事情。

从结婚到现在,曾亚男跟潘志阳根本没有过实质上的接触,潘志阳不回家是一个原因,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潘志阳对这个事情十分的抗拒,我彻底震惊了,真的,现在不结婚都恨不得想着开房,居然还有这样的,他是gay?看着倒是不太像,不过最近潘志阳老想约白峰来谈投资的事情,他不是看上白峰了吧……

“你说我是不是得主动点?”她问我。

“你试过么?”我在心里默默的擦汗,这种事我也没碰到过啊。

“没,没有。”她使劲地摇头。

“我倒是觉得女生主动点没什么,但是这个方面我不是专家,你还是得找上次的刘师,我帮你约下?”

“这不太好吧,我怎么跟人家说啊。”她面露难色。

“哦,这个啊,你放心吧,我们是有保密机制的,什么都不会透漏,相信我,我现在就去给你约一下。”我喊阳阳进来,叫她给曾亚男做预约,在曾亚男站起来的一瞬间,她脚下一软一下子趴到了地上,吓得我们不要不要的。

“你没什么事吧?要去医院吗?”我扶着曾亚男坐到椅子上,阳阳跑去倒蜂蜜水了。

“没……”曾亚男恨不得就只剩下出气没进气了,“我就是吃了几颗减肥药,我妈说我太胖给我买的。”

“多伤身体啊!你老公都没嫌你胖不是吗?”我太惊奇了,见过为男朋友减肥的,真没见过为妈减肥的。

半个小时后,曾亚男在我这边喝了一杯蜂蜜水,吃了一包小饼干才缓过劲来,我送她到了门口还叮嘱她打个车回去,然后转头去找了白峰。

“你觉得什么情况下对我没感觉?”我趴在他的桌上问。

“什么?”他一愣,然后马上笑着捏我的脸,“你是特别想我吗?”

“别闹,告诉我,你什么情况下不想碰我。”我拨开他的手。

“怎么可能……除非你跟我不同处一室。”

“那曾亚男那样的呢?”我继续问。

“……无法想象……”他撇嘴。

然后我把曾亚男的情况跟白峰透露了下,虽然这样有点违反我跟曾亚男说的,但是我觉得这个案子白峰一直在参与算是我的助手了,所以他应该是可以知道的。

“这是什么意思?你作为一个男人有什么感觉?”我绕过去靠在白峰的办公桌上,跟他面对面。

“这是后悔了?如果是我,要么舍不得要么后悔了,不过既然都领证我觉得不存在舍不得的问题,但是他为什么后悔呢?”他也一头雾水,“莫非他有病?”

“太奇怪了,怎么还会有这么奇葩的事情,不过我已经安排他们找刘师咨询了,也没准就是个心理问题。”

“嗯,先做下心理咨询吧,这一家真是够奇特的,不过话说回来,你跑来这样撩拨我真的好么?”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轻轻地抱着我。

“哦,对了,她好像特别怕她妈。”我顺从地靠近他,“她妈说她胖叫她吃减肥药呢,刚才差点晕过去。”

“减肥药啊,我倒是挺想叫你吃点增肥药的。”他轻轻地吻我的手。

 

晚上我和白峰回了我家吃饭,吃完饭还是惯例,白峰陪着我爸,我陪着我妈看电视,最近她看的电视剧演完了,所以我只好陪着她看那无聊相亲节目。

“你看现在女孩这么多,找个对象多费劲。”我妈剥着花生说。

“不能这么说啊,现在女性多独立,男的不成器的很多,也就是你们这些家长逼,多少好姑娘嫁渣男了,我这边就接了好多好多了,无一例外都是一个口径,家里着急,所以随便把自己嫁了,嫁完又打架然后离婚。”我从我妈手里拿剥好的花生。

“你就是命好,碰到白峰了,不然就你这样脾气估计剩一辈子了。”我妈瞥我一眼。

“切,没他我照样能找个好的,不过相亲这事我觉得挺好玩的,最近吴黛相了好多神经病呢,可有意思了。”我想起来吴黛最近一直给我哭诉的。

“没办法啊,不过这亲可不能瞎相,我听曹勤说,她闺女有次差点就跟个结了婚的好了。”

“还有这个事呢?给我讲讲。”我一下子来了精神。

我妈说曾亚男也是相亲的大户,相了怎么也得有3、4年了,主要是长的实在没有优势,所以每次都被婉拒,还有见面之后干脆不再联系的,好不容易有个能联系的,那可是抓死死的,一天一个电话无数信息的跟进着,就怕没联系了。

曹勤也是急得恨不得直蹦,然后就每天去著名的相亲公园天天蹲守,男的倒是没几个,全是女孩家长,所以就养成了是个男的就要电话,死求活求的跟人家见面,公园么,大家都不认识,虽然大多数是真的,但是总有那么几个老鼠屎,Z先生就是一个。

这个Z先生是自己跑公园来的,因为长得还行,马上就成了整个公园闪亮的中心,无数老太太往上面扑,没一会手里就拿了一堆堆的电话条。曹勤当然没有落在人的后面,她冲到了最前面,第一个就把电话条塞人手里了,还怕丢了,又硬塞人家兜里一个。

曾亚男就打扮了打扮去见面了,当时她回家跟曹勤说,人不错聊的还行,接下来两母女就惴惴不安的等着后续。这次还行Z还真是再联系了曾亚男了,给她乐坏了,俩人开始了按部就班的约会。相处下来曹勤觉得还行,曾亚男就觉得这个Z有点心急,老想着动手动脚,不过曹勤认为男人么,总是这样的,不就摸下么,没事,也就放任下去了。

但是Z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联系方式,那个电话晚上永远不接,发信息也不回,全部集中9点到18点的上班时间段回,周末更是别想煲电话粥,根本不会理你,慢慢的曾亚男开始觉得不对头了,曹勤还劝她再试试,没想到还没试呢,公园同场的老太太就主动来找曹勤了。

原来Z这个贱人有老婆的!还是其他的姑娘无意间发现的。那天一姑娘跑去接Z下班想给他一个惊喜,发现他整挽着另外一个女人卿卿我我,见了同事也不避忌,同事还笑嘻嘻说他是老婆迷,姑娘当时就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家的。

“打丫的啊!”我当时都想暴走了,这要是我,必须揍死他,揍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你当谁都跟你似的呢?”我妈换了台。

“那然后呢?”

“没然后,就不联系了呗。”我妈说特别轻描淡写,“反正没占什么便宜不是,撑死给摸了下,最起码的曾亚男没吃什么亏,其他的闺女就没办法了,你提醒下吴黛啊,相亲行,人可看清楚了,别自己糊涂。”

“那不可能吴黛精得很。”我才不担心吴黛呢,她别去强占了人家便宜就好,“曾亚男是不是特别怕她妈啊?”

“那是,她妈说东不敢往西,说南不敢往北,谁跟你似的处处跟我作对。”我妈白了我一眼,“你一定提醒着吴黛,这不是精不精的事情,你知道楼下那闺女吧?上个月分手了,差点嫁个弱智。”我妈又跟我讲了一个更神奇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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