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沉与宿草两人关系最是要好,收敛了宿草的肠子身体置入棺材后,飞沉哭着去了隽升的房间,拉扯着隽升的衣袖,哭哭啼啼的要隽升为宿草报仇。

隽升为宿草的死感到痛惜,他道那么好的一个人儿,竟惨遭如此毒手,对方又不是断的常客,三爷究竟是什么人,谁也不晓得,他对飞沉说,一定会帮那孩子报仇,逃不掉的。

他握着飞沉儿的小手,认真讲道。

隽升从某处知道了三爷是了皇家三太子后,即刻去了密信给皇帝;皇帝亦知晓三太子在自家后庭惹出了这等祸害,自然轻微动怒,赶紧回了信给隽升表明自己立场与心意,隽升心想,这可真的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的事,因他忽而想起了御柳那事,若不是出了此事,怕是他都把御柳忘了罢。

那皇帝佬儿在加急三百里来的书信中,如此痛陈了自己育儿无方,惯坏了个逆子,并无力管教他,只能恳请隽升忍耐这一时。

隽升当然没有打算报仇,他只是想试探一下皇帝的口风罢了,因为这个口风,就是皇三太子要他帮忙整出了这档子事儿,来试探皇帝的。

隽升当然知道宿草死得冤,太冤了。

那皇帝如今什么都不敢做,连屁都不敢放,那怕是将三太子以另一种方式暗中警告一下,竟然都没有,这可把三太子给高兴坏了——他从前以为那皇帝儿是个草包,如今他却晓得了他连草包都算不上!

但隽升没有十分高兴,他对此没有任何的感情,皇帝回信之后他更是日日面无表情。

他开始欺骗飞沉,这是他欺骗飞沉儿的第二件事了。第一件事是他欺骗飞沉他是他父母心甘情愿的上赶着买卖。飞沉儿此前从未接触过江湖,不晓得江湖险恶,他心思单纯的还被蒙在鼓里,他以为是父母缺钱,并且看隽升是个好人,万迫不得已才把他替换给隽升的。

他发现自己一旦开始欺骗飞沉,便会出现第二件想要欺骗的事,他害怕今后会有接二连三的需要欺瞒飞沉的事出现,直至有一天纸包不住火。

飞沉日日地问他皇帝有没有回信,会不会亲自来为宿草报仇雪恨,或许他太忙了没有时间来,下一道圣旨也是很管用的,

他只说皇帝是打算来的,只是他太忙了,等腾出空隙马上便来。

 

三爷是太子,他隽升支持皇帝老儿当然要支持太子,只是眼下情况复杂,三爷与皇帝产生了嫌隙,更何况连皇帝自个儿都还蒙在那只薄皮儿大鼓里头,三爷逼隽升做这件事,是挑战皇帝的权威,隽升却不敢不从,更何况三爷没有逼迫隽升,三爷并非从宫中长大,他年幼时在南方生活。

但他并非野种,而是皇帝本人亲他爱他,千方百计让他去了南方生活的,直至去年才将他接回宫中,却没想父子二人竟因此产生了嫌隙。

 

话说,三爷幼时与隽升是学堂里的同窗,三爷寄居的刘官家发觉隽升此人乐善好学,一流人品,又是个标致的少年,于是请了隽升做刘居善的陪读,隽升家人心里一开始是不大同意的,只是刘官也并非好惹的官员,何况他请来的师父个个都是全国顶厉害的,是他们花钱也请不来的,更何况只听说过那些师父的名字,连见都见不到的,思来想去,于是便同意。

那些师父子们总觉得隽升太好,因同样文章,隽升半日便能学会,一日就能复诵,而居善不能,他总要过个七八日才能完全学会,才会全篇目的记诵。

隽升的武课就更好。要说他文课虽好,但也有不喜学习记诵的篇章,但武课是不一样的,他骑马射箭,弯弓射雕,手到擒来,说到做到,虽然隽升深得师父们的喜爱,但居善不妒,他每日羡慕并时时崇拜隽升,在隽升耳边说着崇拜他的话语,倒像是隽升的小跟班了。

他那日当然不晓得自己是皇家三太子,但刘官的地位也足以令他骄纵任性,但居善没有。

后至十岁,刘官升官调任去了别省,便带居善与全家去了别处上任,从此与隽升失去消息。

但居善十分怀念隽升,他觉得自己当年虽然过于愚笨,是心智未开,但隽升也十分耐心地诱导他,时时刻刻的帮助他,以致他终于在某天窍然大开。

 

他一直打算寻找隽升,他以为像隽升如此佼佼绝伦的人儿,是很容易找寻到的,但路途遥远,他又渐渐成人,事情渐多,愈来愈难以亲自抽身前去觅寻;他又盯着每年的皇榜,以为隽升的名字是该差不多出现在上头了。

可他没能等到隽升的好消息,却等到了自己的消息。

有人告诉他他并非居善,真正的居善用太子的身份在皇宫中生活了一十七年,而如今皇帝要把他们两个换回去。

真的居善出生没几日的时候生过一场怪病,脸面上的皮肤万不能接触空气,只能遮着密实的面巾,谁也看不到他的样貌,街面上一直有一种传言不知真假——凡是见过三皇子真正面目的,都得死。

 

 

抱歉很久没更新。

说实话我根本不爱工作,虽然工作的时候我是极认真的,但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在家研究文字和写小说,但这是很难做到的,如果想那样做就必须努力码字,可我更不愿意为了它而忽视现实;今后,我也尽量做一个佛系中年少女作者吧,文字中的虚幻是幸福,现实中的幸福也是幸福,我不会放弃写文,更会抓紧现实中的幸福,那就慢慢写吧,写的十分慢十分慢,比顾漫还慢。

17年快结束了,很感谢老天爷对我的关照,18年就要来了,祝大家一切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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