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我的头一直在碰碰的跳,痛死我了,白峰肯定以为是商轶找了曹勤吧,要是没有之前的事我也相信是商轶干的,可是现在我更倾向于是郝莎莎干的。如果真是商轶干的,他才不会有露出马脚,只有郝莎莎那种半调子助理才会搞出这种错误。算起来,她真是命好,天生的公主,明明都是助理,我到处跑业务,她却在公司里面吹空调,跟个鹌鹑似的一天到晚到处得瑟。

“还痛吗?”白峰轻轻地摸我的额头把我从回忆里面拉回来。

“特别痛。”我决定吓唬吓唬白峰,谁叫他差点撞死我。

“那我们去医院吧?”他马上就要起来穿衣服。

“不用,我逗你玩的,明天就好了。”我赶紧抓着他。

“真是的,我这么担心你,还玩!”他条件反射地推了下我的头。

“哎呀!哎呀!哎呀!痛痛痛!”我捂着脑袋叫,“都是你不好啊!磕死我了,快告诉我,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给我。”

“才不告诉你,你真的没事?”他捧着我的脸看。

“嗯,没事的,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的。”我亲亲他躺下。

后半夜我突然醒来,发现白峰不在床上,卧室门也开着,于是我爬出去找他。

到了客厅我打开了角落的壁灯,发现白峰正阴恻恻地坐在沙发上,吓死我了,真的,跟鬼片似的,差点喊出来。

“你,你,你干嘛坐这里啊?”我壮着胆轻轻推了他一下。

“什么?”他抖了一下缓过神来。

“你没事吧,你这样我好害怕。”我紧紧地裹着睡袍。

“我?我怎么在这?”他一脸的茫然,“……哦,可能刚才有些渴,我出来喝水。”他指指面前的水杯,里面有半杯水。

“快去睡吧,很晚了。”我拉着他回了卧室。

 

“方师,有位叫郝莎莎的来找你,她说是代表尚瀚事务所来的。”阳阳敲响了我的门,果然,就是她。

“让她去9号会客室吧,还有,撤掉几把椅子,不然轮椅可进不来。”我放下手里的报告,伸了个懒腰。

“咦,你怎么知道有轮椅。”阳阳挠着头发出去了。

“我知道的可多了,还知道她怎么坐的轮椅呢。”我看着阳阳的背影自言自语。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啊,怎么公司要倒闭啊?所以回老东家来?”我靠在会客室的门口看着她,她还是那样,瘫了也穿得整整齐齐,整套的高级套装,还有最新款的鞋。

“你也就是会牙尖嘴利的说怪话了。”她高高地仰着头。

“到底有什么事?”我关上门。

“我今天来就告知你一下,我现在正式接了曹勤女士的委托,她不同意潘志阳离婚。”郝莎莎把一叠文件扔在桌上。

我就知道!商轶的网盘肯定是她找人盗的!商轶还非说不可能,这就是猪油蒙了心了,哼!除了她还能有谁干这个。

“曹勤又不是当事人,没资格这么说吧?”我在心里狠狠地鄙视她。

“这个你放心,我们的委托链是完整的,曾亚男女士有授权书委托曹勤女士全权处理自己的婚姻,曹勤女士又把这个事情交给了我们。”她一句话说的我真是不知道怎么接,这个曾亚男怎么回事,就这么喜欢当曹勤的木偶吗?

“那就到时候见吧,没事你可以走了。”我让开门叫她走。

 

“她怎么在这边?”看着郝莎莎走,啊,不对摇出去,白峰跑来拍我的肩膀。

“来示威啊,她接了曹勤。”我抱着肩膀看着门口。

“一个郝莎莎,你自己搞的定吧?”白峰突然笑了,他好像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商轶,他就会轻松愉悦。

“嗯,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助理,怎么跟我比。”

“是是是,你是全能委托师。”白峰刮了我的鼻子一下走了。

 

你给我出来,快点!大概3个小时后,我估摸着郝莎莎已经回去了,然后马上给商轶发信息,气死我了,真的,都是他,二百五一样把文件泄漏出去。

“好痛!不要咬我!”商轶捂着肩膀看我,“大庭广众的你跑来咬我,合适么?”

“咬死你,谁叫你把资料泄漏出去的!”我刚才跟白峰说出去逛逛放放松,然后跑到上次的老商场等着商轶。

“都是你,都是你!你那祖宗都跑来跟我示威了!”想想就生气,于是我又踹了他一脚。

“喂,你不要伤害我好不好……我好不容易在她那边圆上话,这边你又来揍我。”他一把抓住我拉进他的怀里。

“活该!”我又咬了他一口。

“嘶!属狗的吗?你画地盘呀!”商轶拍我的头。

“就画就画就画!多画几个回去气死她。”我仰起头看着他,“你要当反贼帮我。”

“我可不是说反就反的,你的好处呢?”他低头吻我。

“我赢了再说。”我拉着他的领带往化妆品专柜走,“马上就生日了,你提前送个礼物来预热下吧。”

在商场里面我开开心心地跟着他买生日礼物,我们一家店一家的店挑过去,最后选定了一家店买了礼物然后去吃饭。

“还是找曾亚男单独聊一下,我这边应该是会想办法去抓潘志阳动用客户钱的证据,现在这个办法来阻止他们离婚是最直接的,你这边的突破点还是要靠曾亚男。”吃饭的时候商轶跟我说。

“嗯,查到什么要同步给我啊。”我把剥好的虾塞到他的嘴里,其实我最讨厌剥虾,因为手上沾了酱汁还得洗。

 

准备好跟踪设备以后,拉上阳阳我们就去了曹勤家的小区,在门口蹲着。

我们当然不蠢到直接去,曹勤不把我们打出来才怪,所以要采取更迂回的战术,详细记录曹勤的作息,看看在一天中到底什么时间段最好,然后趁着曹勤不在家找曾亚男聊聊。谁想到这曹勤真是无聊,买菜回家再买菜再回家,她连广场舞都不去!还不如齐大芳呢,齐大芳能玩的一天一天不回家,她就跟长在家里似的,害我们在门口观察了这么多天。

“早上八点二十去买菜。”我从小望远镜里面看着曹勤拉着个小推车出来。

“八点二十,买菜……”阳阳在手上的小本子上写下来,“今天我们进去吗?”

“明天吧,在观察一天。”在没有彻底掌握曹勤的进出规律之前我还是别轻举妄动的好,“咦?曾亚男自己出来了。”我发现曾亚楠紧跟着曹勤出来了,曹勤左转,曾亚男右转,一个去了菜市场,一个进了街边电话亭。

“我们要跟上去吗?”阳阳按着我肩膀一起看。

我想了想决定先下去探探口风。

“身体好点了?”我站在电话亭外面堵住了曾亚男的路。

“嗯。”曾亚男明显一愣,然后低头准备走。

“一直躲着这事解决不了,你就这么怕你妈吗?”我站在她后面看着她的背影,“你的生活是要自己过的,你妈不能跟你一辈子。”

曾亚男的身上一僵,但是没有回过头,她还是听得进去我的话的。

“你就希望这样错下去吗?你就值得这样的生活吗?”

“你别说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办,我什么都不知道!”曾亚男突然转过头。

“我知道,我可以帮你过上正常的生活,但是前提你要先放弃不属于你的东西。”我上前几步拉着她的手。

“我妈就要回来了,看见我不在她会不高兴的。”曾亚男一下子抽回手,转身走了,但是转身的同时又小声地说了句让我感觉很振奋的话。“明天我回去上班,中午午休有一个小时。”

“怎么样?”阳阳在车上等我。

“今天先回去,明天我们去金融街。”我拉上车门让司机开车。

 

回到公司我发现办公桌上有一个小小的蛋糕,还有一个礼物盒和一张纸条。

我有急事外出,晚上等着我。白。

盒子里面装的是一条漂亮的宝石手链,很漂亮,尤其是上面的宝石特别特别的闪亮,闪的谁看见都会尖叫的那种,我兴冲冲地拿出来戴,不过那种扣子我一个人总戴不好,没折腾几下就不小心掉到了地上,还弹了几下蹦到了柜子里面,我赶快跪在地上掏,掏出一条又一条……一共两条。

现在左手是白峰刚给我买的手链,右手是我一直找不到的那条,刻着S&X的那条……真是天意,我到处那么翻都找不到,现在轻轻松松的却找到了,可我彻底没机会戴了,如果冒险只戴有我和商轶名字这条,白峰一旦发觉,恐怕我连命都要没了。

21 阅读 0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