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白峰架着我的双臂把我抬起来。

“先扶她,我没事。”我叫白峰把郝莎莎服起来,她要是再伤了,我还怎么去面对商轶。

白峰和郝莎莎的助理把她扶了起来,那边曹勤已经发疯到了不正常的程度。

“你说!你说!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我那么美,你为什么一点都没遗传到!为什么!”曹勤披头散发地抓着曾亚男叫,还拼命地抽着曾亚男的胳膊。

“我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可你哪一点随了我了?长的跟你那个爸爸一模一样,饼脸短腿,又肥又丑,我怎么早没把你掐死了,干什么都不行,人家孩子都可以满地走了,你呢?没我你连男人手都没碰过吧?我怎么这么倒霉,这辈子就没过上过好日子。”曹勤发了疯一样的打曾亚男,还一口咬在她的手上死死不放开,血顺着曾亚男的手流了下来,看的我倒抽凉气,肯定疼死了。咬完曹勤可能觉得还是不解恨,居然动起手死死地掐住曾亚男的脖子,掐的曾亚男直翻白眼,一边掐一边还在咒骂着。

“你死吧,赶快死了,别在我眼前给我添恶心!离婚是吧,行,你离,离了就永远别回来!一辈子死在外面别回来,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么个丑八怪!”

白峰和潘志阳赶快上前去拉开曹勤,两个大男人居然都没能拉得动,这样下去曾亚男就要给掐死了,正在我急得没办法的时候,曹勤嗷一的声音自己晕了过去,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妈,妈!妈你怎么了?”曾亚男喘过气之后带着一手的血去拍曹勤的脸,我们赶快帮忙叫救护车。

 

到了医院,大夫说怀疑是曹勤精神上的问题,觉得还是送到专科医院的好,于是曾亚男和潘志阳又马不停蹄地送曹勤去了精神病医院。我和白峰还有郝莎莎留在急诊,她没什么事,撑死了有点淤伤,我就惨了,崴了脚,还在等拍片子看骨头有没有事情。

“你没事吧?”商轶在半个小时之后赶到了医院看郝莎莎。

“还没死呢。”郝莎莎简直气死了,被我占了上风不说,还擦伤好几处,不过商轶一来她就得意地往我这边看。

神经病。

我坐在急诊的床上跟她翻白眼,心里却有意无意地盯着商轶,可他却没有看过我一眼,然后就推着郝莎莎走了。说真的,我还挺喜欢他能抬头看我一眼的,偷偷看一眼就好,不过白峰在我身边,他不会这样做的。

 

“还好没伤到骨头,但是你要卧床几天了。”回到家里白峰把我放在床上,把水杯和药放在床头。

“曹勤不是真的被我逼疯了吧?”我一想到曾亚男就很愧疚。

“你说的是事实,别想那么多了,把药吃了快睡觉。”他帮我盖好被子。

吃了药我就在内疚中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白峰也没回公司上班,隔一阵子就来轻轻地看看我,帮我挪下脚的位置。大概晚饭的时候曾亚男才发来一条信息,说曹勤没事,但是需要吃一阵子药,所以事情先搁置下,等过几周曹勤好了再说,这次她不会退缩了,不能这样生活下去,再难也要想办法,另外叫我也不要内疚,事情是因她而起的我只是帮忙。

曾亚男真是个好人啊,可是好人为什么就不能碰到真爱呢。

9点钟,Allen发来信息问我怎么样了,我知道他肯定不会不关心我的。

 

脚好了之后,第一件事我就给曾亚男打了电话,她说她妈妈现在情况很好,情绪稳定,神智清楚,所以我约了她明天去她家里做最后的努力。

“你打算从什么地方入手?”白峰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问。

“亲情,曹勤再看不上曾亚男,我觉得终究是她闺女,不会真的非要让她痛苦一辈子的。”其实我一开始真的没办法了,后来我跟我妈聊了下,我妈说起来小时候的事情,曹勤还是对曾亚男挺好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替你又去了一次医院。”他把手里的诊断证明给我。

“这是真的?”我看着证明吓一跳,“可我上次送曾亚男去医院不是这样啊,大夫只是说她为了结婚吃减肥药吃的转氨酶高,有点肝损伤所以才会出来剧烈的腹痛和呕吐,怎么就癌了呢?”

“当然不是真的,这是我安排好的。”他跟看白痴一样看着我,“虽然曹勤总是说不待见曾亚男,但是这个一出,我想曹勤应该会好好想想她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这一个猛药下去,她应该会放手了吧,那我去找她。”我合上诊断证明,“我会叫阳阳跟我一起去的。”

“嗯,早点回来,晚上我们要去看下场地。”他戴上眼镜继续看文件。

出了他的办公室我突然想起来,今天已经是10号了,还有6天,他期待的订婚宴就要举行了,唉……

 

曹勤在看到那张怀疑是癌症的病例之后很久没有说话,我差一点就以为她的神经病复发了,然后她一边流泪一边同意了曾亚男离婚的要求,曾亚男终于能和潘志阳和平分手了。潘志阳听到这个消息后放声大哭,这几个人的噩梦终于结束了。

约好办离婚手续的时间是20号,也巧了,当初曾亚男和潘志阳领结婚证的时候也是20号。我们在民政局外面等着曾亚男和潘志阳在里面签字,他们签好字出来,然后委托才算成功,没办好手续随时都会有变故。我见过很多离婚的,在签字的一瞬间就反悔了,全部的事情等于白做,不过这次曾亚男应该是不会这样的。

“这事终于结束了,太奇葩了,跟演电影似的。”我坐在长椅上伸懒腰看白峰,“你说这么好的天气应该干什么去呢?”

“报告不交给我不许请假。”他斜了我一眼,看穿了我的思想。

“知道啦……”真是工作狂。

“你快点把阳阳教出来,辞职之后有的是时间去玩。”他转头看向门口,“我进去看看,你别乱跑。”

大概十几分钟,潘志阳和张韵,还有曾亚男正从里面走出来,白峰在后面走得很慢,好像一边一边在思考着什么,看到我又笑起来。

“谢谢,真的谢谢。”潘志阳留着眼泪给曾亚男鞠躬。

“没什么好谢的,你以后好好过吧,早点把钱还了,咱俩……没关系了。”曾亚男强忍着眼泪看着我,“你们不用送我了,我叫了出租车。”然后就像逃似的飞快离开了。

“她不会有事吧?”张韵看着曾亚男的背影问我。

“没事的,她比我们想的都坚强的多,你们以后怎么办?”我看了看他们。

“我筹到钱了,借我钱的人说可以慢慢地还,剩下的日子我就是好好工作,早点把人家的钱换上。”潘志阳紧紧地拉着张韵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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