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决定把勾搭程光亮的那个叫郝沙沙的小狐狸精给开了,没想到她大闹办公室,用汽油泼了我跟程光亮一身。好在警察来得快,一队警察叔叔把郝莎莎压在了下面,然后我和程光亮一起被送到了医院。医生帮我们把身上的汽油清洗干净——太恐怖了,差点儿叫郝莎莎给点了天灯!这要是小火苗一窜,烧死了就算了,反正除了疼点儿两腿一蹬什么感觉也没有了。要是没烧死,落个残疾,到时候我不跟程光亮复合都不成,因为除了他我嫁不出去了,算起来也是同命鸳鸯……

刘赫跟哭丧一样跑到医院,看见一个因车祸死了的尸体就扑上去哭,那叫一个伤心,跟死了亲祖宗一样。当时我还很感动,但是感动以后就想,他不是演戏吧,还跟真的一样。好吧,我承认自己挺没良心的。我伸手拍了拍刘赫的背,他扭头看了一眼,吼了一嗓子晕了过去。大爷的,我又不是诈尸,离死还远着呢。

“我的妹妹啊……”刘赫醒过来以后可怜兮兮地叫我,拉着我的手一个劲儿地哭,跟怨妇一样,还蹭了我一手鼻涕,真恶心。

“行了啊,你有病啊,我离死远着呢。”我甩开他的手,在床单上擦了擦手。

医院见没事了就把我们轰了出来,估计是嫌我们又哭又闹又骂的太吵。程光亮没什么事,就是对汽油有点儿过敏,脸上起了很多包,眼睛也肿了。回去的路上,大家都没怎么说话,程光亮一直在流眼泪,一包纸巾都被他用完了。

回到家以后,我突然觉得心里特别不舒服,想想程光亮那个惨样,真可怜!程盈盈又好像出差了,这傻家伙不会做饭,晚上肯定又是方便面吧?明天那脑袋一定发成猪头了……算了,谁叫爷欠他的,打了个招呼我带上丢丢和一堆吃的去了程光亮家。

“别闹了,好不好?”

回家以后,我刚刚躺到床上就看见程光亮发来的短信。

“没闹,晚安。”我打了一条短信,没按发送键。

……

“有你什么事?”想了一分钟我又给改了。

我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想的……不成,我又啪啪啪地给删除了,这样就是动摇了,过几天还有款爷呢,不能在程光亮这棵歪脖树上吊死。就这样一晚上我是删了编,编了删,闹腾到一点半,最后我扔了手机就睡觉了,死程光亮,一定是没事闲了调戏我。

“亲爱的听众朋友们,欢迎来到感情天堂,在这里我们可以诉说爱情的不幸、卑微和痛苦。我会帮你想办法,有些事情是需要通过交流来调节的,我就是你最好的倾听者……”

酒吧的录音机里传出左晓洁的声音,一瞬间把我给吓着了,差点儿把整把爆米花吞下去,噎死我了。前阵子听说她要去弄个广播节目玩玩,动作还挺快,那声音嗲的,太恐怖了。

回家以后,我洗完澡就上网找左晓洁,她现在没网不能活,天天在上面搜集什么感情大全,意在把自己训练成专家,说这样万一能在广播电台扎根呢!多有文化的职业啊,省得男人一听走秀的,就往色情方面想。再不济,也能冒充大家闺秀。

“干吗呢,妖精?”我给左晓洁发信息。

“忙着事业呢!”左晓洁回过来的话语气生硬,她一忙活就态度不好。

“哦,我听说你最近在往文艺的方向发展呢?”

“可不是,你也不赖啊,怎么着又跟程光亮勾搭一起去了?”左晓洁一听说她要文艺了就高兴了,马上把忙碌的状态取消了。

“有你什么事,管你自己吧。对了,阳痿的问题怎么样了?”我突然想起上次她让男人给吓着了。

“呸!呸!呸!大吉大利,我好着呢,是那个破教授有毛病,他见过女人么?我告诉你,这学问太多的不是木头人就是心理素质低下,这个都看不得,那看《色戒》还不得吓死?”

“哈哈!”我差点儿把水喷到键盘上面。

快活没几天我接到一个噩耗,我们一起的一个姐们儿要结婚,邀请我们去。知道这个消息首先崩溃的是聂青,这个月她已经参加了三场婚礼了,一水儿的当伴娘,谁也没她专业,婚纱拎得恰到好处,摔不着新娘,看着还漂亮。左晓洁接到消息后特平静,以前有这事她要么骂这些人往她心口捅刀子,要么幸灾乐祸地说过不长,这次一点儿迹象没有不说还特别兴奋。

到了吃饭的时候,我才知道左晓洁为什么这次不胡说八道,因为她另有阴谋。

左晓洁一边风骚地切着牛排,一边慢条斯理地跟我们说:“知道不,现在婚礼现场就是相亲大会,结婚的为了显示自己的交际一般请的都是有一定层次的亲友,所以说,金龟就在喜宴上排着队,等着我们挨个儿挑,当天的装备就是重中之重,一点儿都不能马虎。”

“你就不怕是一堆穷亲戚?”我的话招来了两人的白眼,左晓洁是因为我说的实话打断了她的美梦,聂青是因为我阻拦了她跟左晓洁学习钓男人。这俩想嫁人的女人疯起来,简直如狼似虎,幸亏程光亮相亲的对象没这样的,不然我吃不了兜着走……

姐们儿婚礼的当天,出现了三个让她后悔终生的人,他们依次是左晓洁、聂青、我,主要是左晓洁实在是太耀眼了,谁跟她在一起都会变成焦点。

“哎呀!宝贝,我想死你了!”左晓洁踩着锥子一样的高跟鞋跑上去和新娘拥抱,新娘还算面带笑意,不过我估计她心里恨得牙根直痒痒。左晓洁的闪亮登场,让所有男人看傻了眼。那小身条,那小妆化的,简直就是一完美无缺,再加上那似露非露的重点部位,不光男人,我想连女人也遐想了。男人想的是衣服底下的东西,而女人想的是鞋跟怎么还不折,或者,衣服怎么还不掉……

其实新娘不算难看,身材也不糟糕,只不过是比较圆润,而且个子有点矮,一笑起来俩酒窝要多可爱有多可爱,比那些个可爱没人爱的强多了。不过跟左晓洁比是差了点儿,身高矮了点儿,腰粗了点儿,发型俗了点儿,婚礼的照片我看了,整个一左晓洁的走秀大会,活生生地把新娘子给逼成了小保姆。

聂青没敢去凑热闹,这俩女人的明争暗斗比较凶险,她嘴又不是特别的溜,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地吃吧,不过吃着吃着发现旁边有男人总看她,还频频地笑。聂青马上就开始心神荡漾,拉着我去当参谋,晕!不过这男人倒是不错,看起来文质彬彬还戴副小眼镜,身高也算不错,就是猜不出来是干吗的。

我在参谋的时候,左晓洁也忙得不亦乐乎,她正对着新娘用的粉底大呼小叫,招得一群女人开始讨论化妆品的功效。这就是左晓洁的绝招,她现在就靠这个化解身边的同性敌人,屡战屡胜,不过也是,女人一生就这么一张皮,当然要好好儿地保养。

“你看!你看!!”聂青在婚宴结束时拿着一张小字条给我美,那上面写着:“你好,我能认识你吗?我的电话是1392×××××××。”她激动得都语无伦次了。我赶紧拍了拍她告诉她要矜持,不然到手的鸭子可就飞了,咱是小家碧玉,笑不露齿。

人散得差不多了我们才找到左晓洁,她正站在车旁边等我们,刚刚有无数款爷给她递橄榄片。没错,是片,她抓着一打名片,我说刚刚怎么消失不见了,闹半天是去收网了。

“我说,你不怕是已婚的?”回去的时候,我问左晓洁。

“切,你懂个屁,已婚的最好,到时候实在想甩了,还能捞一笔赔偿金,就跟他说‘孙子,你不给钱我就告诉你老婆去!’”左晓洁伸着长长的指甲,她刚刚去一个法国沙龙弄的,听说用的指甲油全部是进口货,一个指头五十,连保养加画上花,要是我做了这个一定把手供着,再找个人喂我吃饭,连洗脸都找人伺候,五百块呢!

聂青一直没答理我们,捏着手机傻笑,还念叨呢,小手不停地按着,看得我手抽筋。

后来,听说聂青跟那个男人勾搭上了,天天发短信,电话也没断过,估计这回是盼来了多年不见的桃花,老天爷总算开了一回眼。左晓洁收获也颇多,跟三个款爷搭上了,正在挑呢。我依旧忙着上班。

这一场婚礼真是收获颇丰,顺便把新娘气了个够,其实我跟聂青挺不待见这个人的,不过就是接了通知不好意思去而已,好在有左晓洁。据说那个姐们儿的老公就是她从别人的婚礼上顺的,那会儿她本来怀着悲愤的心情去参加婚礼,但是一眼就相上了这个男人,随之而来的就是非正常的快速苟且,认识大概有半年就结婚了。对于那个男人我不了解,但是这姐们儿之所以这么快打算结婚,只怕是担心到手的鸭子飞了,她一大龄女蹲在围墙外好几年了,逮个男的容易么,自然死抓着不放。不过有些东西是莽撞不得的,一年以后她就离婚了,感情上倒是很平静,但是为了财产打到鸡飞狗跳。这两个人用全了三十六计,好在没孩子,不然就真是倒霉孩子了。

程盈盈不知道从哪里倒来一堆水果,本来想发一笔财,却赶上天气不好,总下雨,弄得家里那个味儿啊,没治了,太难忘了。

去厨房倒水的时候,程盈盈让我帮她把厨房的那盆花搬到屋里遮遮味儿,搬起花的同时我看见下面压着的是她和我哥的合影,那会儿大家还如胶似漆呢。我哥真真正正出名大概是在进了圈子的三年以后,那段日子不太好过。程盈盈就不同了,顺风顺水,在什么都还不懂的情况下买了个剧本,还偏偏被一个大导演看上了,又拿了一个奖,然后人家就抖起来了,基本上两人的不平等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程盈盈生活特有规律,什么东西都恨不得编上号收起来。刘赫一向大大咧咧惯了,什么都乱丢,天天在家里找不到手机,还愣说是丢丢弄走了,对着我的狗指桑骂槐。就这样的两个人,表面上看起来很和谐,在心里却是对立的,由于爱这种感情存在的原因,大家都屏蔽了对方的错误,不过这只是黎明前的黑暗。再后来,事情倒了过来,刘赫的事业终于起来了,而程盈盈开始走下坡路,瓶颈了,什么都写不出来,就天天拿东西撒气,然后就开始互骂。刘赫说程盈盈是更年期提前了,程盈盈说刘赫是养了小狐狸精不想回家了……

所有人都一致认为,程盈盈和刘赫是对魔鬼,和史密斯夫妇一样,危害了大众,不管谁去劝都劝不好,而且容易发生变质的内部战争。他们能把自身的毛病传播给劝说的人,随即劝说的人开始打架。从我和程光亮,到那个时候左晓洁和她的大款男朋友,还有我爸妈,基本上全祸害得差不多了,唯一还坚持着的就剩我爸妈这老两口了。

回去的时候,我给刘赫打了个电话,告诉他程盈盈的生意赔了,请他自己看着办。我没有多说任何其他的话,因为我知道,刘赫一定会去帮她,他心里还是有程盈盈的,先不说别的,就冲当初程盈盈无怨无悔地养了刘赫两年多,报恩总是应该的吧?

刘赫那天答应了一声就把电话挂了,显得特别哀伤。其实他们也不该离婚,全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没有一点儿能构成实质意义的大事。不是今天没扫地就是昨天忘了擦桌子,再不就是牙膏盖没合上,还有什么内衣到处乱丢、袜子找不全一对、暖壶没热水,直到最后就因为找不到牙签,两个人冷战了一个星期。不过刘赫做梦也没想到的是,他跟程盈盈一提离婚,她二话没说特痛快地答应了,抄起笔就签字,把这些年的感情全否认了。有时候刘赫喝多了会哭,一边哭一边揪头发,逮谁跟谁说:“你说她怎么就签字了呢?”

那会儿大家都觉得程盈盈做得挺绝的,但是现在想想她一辈子要强较劲,也许是事情被逼到了那种状况。刘赫有时候特会给你拱火,拱得你不得不怒。从小我就发现他这个毛病了,还别跟他顶着,急了他真敢玩命。小时候就为了不让他去少年宫改去辅导班,刘赫绝食了一个星期,到最后直转圈,还跟我说眼前有小星星,接着就“咣”的一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那个时候我才上小学五年级,真的以为他死了,还找了条白被单给盖上了——电视里死人都那样,然后特镇定地给我爸的单位打了个电话,叫他记得带个花圈回家。

上班的时候,程光亮递给我八万块钱,神情很正常。

“怎么着?分手费啊?”我以为他又出什么幺蛾子。

“不是,我姐叫我还给刘赫的,她说不吃嗟来之食……”程光亮有点儿哭笑不得。

这个程盈盈也拧得要命,听程光亮说他姐姐一向是说一不二,说什么是什么,从来不动摇,谁也不敢管。我看着手里的信封,里面的钱绝对一分不少,程盈盈就这个硬脾气,这还是和刘赫离婚了,不然她会把钱砸到刘赫的脑袋上,然后大骂他看不起自己。但是现在不成,她曾经放过话,不挣到一百万,就不答理刘赫,连他拍的电影唱的歌都回避。

下班的时候,我还没想好怎么跟刘赫说钱的事。烦死了,干脆不想了,直接把钱给了刘郝,一句话也没说。我不知道刘赫和程盈盈说了什么,但是我家里成了水果集散地,刘赫几乎包了程盈盈家里所有的水果,然后骗程盈盈说卖出去了,一共付了不少钱。那阵,家里的水果味儿就别提了,我不禁庆幸程盈盈没进榴莲,不然没办法活了,现在我都觉得自己身上全是变质的水果味儿。那山竹都干了,得拿锤子砸着吃,门框都碾不动,要知道,以前我家吃核桃全是用门框碾的,一下子就碎了。后来实在是吃着费劲,我们就把它给狗玩,连狗都不爱答理。

聂青这阵一直在美,旱了那么多年老天爷终于下雨了,不然庄稼就旱死了。聂青可是为了这个准备了多年的嫁妆,那个豪华阵营,简直无与伦比。

不想没多久,状况又来了。聂青打来电话说和那个男人掰了,说得斩钉截铁,气愤至极,我头一次听见她大声地喊。

那个男人是一家报社的记者,两人开始很顺利,但渐渐地聂青发现这人有点儿抠儿,起初还没太觉得,后来在一次吃饭的时候彻底看穿了。如果说他是全北京第二抠儿,我想找不出第一抠儿了,太传奇了,我很佩服该人是如何活到现在的。刚开始,聂青一直在用短信和这个人聊天,大家很投机。后来有一次不知道说了什么说起来吃饭了,该人给聂青讲起上次吃自助的经历,他好像跟另外一个人共同要了一份小料,而后分着吃,因为小料收钱。聂青还傻了吧唧地跟人家笑,她以为逗着玩呢。(这件事教育了我们,有些事情是需要听话听音的,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笑的,不然后果很郁闷。)

一天下班后,大家相约看电影,电影很好看,新片子听说拍得特别好。当月聂青凭着教师证好像是买一送一,相当于半价,所以男人欣然前往,两人还在电影院里面卿卿我我来着,半个小时以后吃饭时就崩了。

他们来到一家日本料理店,我原来和聂青老去,主要是套餐特别实惠东西还多。到门口的时候男人犹豫了下,但还是进去了,脸上有点儿不自然,什么也没说。坐下以后,聂青点了我们常吃的东西,男人一声没吭,还表示自己不饿,不吃了,喝水就够了。聂青还没天真到这种程度,她以为是男人矜持,于是做主帮男人点了一份定食。

吃到一半,男人突然瞥见了聂青新买的手链,看了半天,问多少钱。那是我们一起买的,上面刻着名字呢,左晓洁也有,大家说好一直做朋友,友情纪念。现在“朋友”这两字很难得了,所以我们都花了重金买的。在男人眼睛里的重金,对我们倒是无所谓。聂青看了看说一起的姐们儿一块儿买的,不贵四百八,男人倒吸了一口气脸就绿了,惊呼那么贵!吓得聂青差点儿把芥末挤满了寿司。

男人有点儿怒了,他开始频频地唠叨聂青怎么那么能花钱,聂青就是再老实也忍不住了,她说了一句我花我自己的钱呢。男人就更来劲了,什么现在是自己的以后是大家的,你是不是想花完了自己的钱再花我的钱啊……哇啦哇啦地说了一车话,气得聂青想拿酱油泼死他。不过她打小受的是淑女教育,没敢动,这要是我,早拿起酱油瓶子泼了,泼死你!

结账的时候,聂青气鼓鼓地喊服务员算账,男人死活不动,完全没有拿出钱包的意思,真是丢人!人家服务员小姐就站在那里,那孙子就是不动弹,得,我当喂猪了,聂青压着火付钱,本来想自己走了就完了,后来那男人更加丢人现眼。

他指着那块挤满了芥末的寿司说:“你太浪费了,这得多少钱?吃了吧!”

聂青当时就拍桌子了,“要吃你吃呗,我吃不下了。”然后冷笑着看着他,他还真胆大,拿起来就塞到嘴里了,后来蹲了半天没能站起来,聂青扬长而去。

我在咖啡厅听完聂青的描述笑得前仰后合,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本来想劝劝聂青就走了,没想到下雨了,只好吃了饭再走。期间不要脸的抠门男人还打了几次电话,问聂青为什么不答理他了,还说什么她成心欺骗他的感情,后来我实在憋不住了,接过电话跟他说,我去你奶奶个腿儿!再敢打电话来我让你看不见明天早上的太阳!瞬间世界就清净了,聂青激动坏了,死活要请我吃饭。

刘赫把水果搬回家这件事还是让程盈盈知道了,也不知道谁嘴欠,说我们家没事老给邻居送水果吃。我估计是哪个占不着便宜的嫉妒鬼,你说几箱水果至于么,这是什么世道?占便宜没够的东西!然后刘赫连夜跑出去拍戏了,弄得我这几天上班也胆战心惊的,万一程盈盈逮不着我哥再跟我没完怎么办?

果然事情来了,程光亮非给我十万块钱,说是我不要他就死定了,还说利息过几天就到,要不程盈盈就亲自送到我的办公室去。说实话我有点儿怕程盈盈,主要是她太威严了,那脸一耷拉够十五个人看半拉月的,然后我很不人道地报出了刘赫的电影拍摄地点。程盈盈知道以后拿着钱开车去了,我和程光亮也算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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