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晓洁最近不是学文艺了么,开始没事报班上课,前几天报了个什么文学研习班,跟一群文艺青年在一起上大课,讲的就是中华文化的发展史,顺便加点儿历史什么的。要我说就浪费钱,这点儿钱留给我们多好,聂青就教你了,还用得着把钱送给别人?好几千呢!听说请的是什么大教授,后来发现不过是个研究生,简直坑人,本来没事听课就好了,没想到左晓洁稀里糊涂地就惹上了这么个变态。

“不好意思,同学带笔了吗?”那个小男孩跟寻找目标一样相上了左晓洁,非要借支笔。

“哦,正好多一支,拿去吧,别给我了。”左晓洁当时正忙着玩PSP,这是什么学习态度,纯属烧钱呢!其实左晓洁压根儿连这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光顾着玩了。

放学的时候,左晓洁拽上刚认识的同学准备泡酒吧去,那个小文艺青年也闹着去,说是请左晓洁喝东西谢谢她借给自己笔,真是够极品。其他同学都偷偷说,那个男的看上左晓洁了,不过就这号人左晓洁拿眼皮都不夹他一下,什么样的大款她没见过,才不稀罕呢。

本来这事过了就过了,没想到这个文艺青年开始到处看着左晓洁。一天,左晓洁逃课陪大款逛商场,那傻哥们儿突然发了条短信说:“你是不是想跟我分手?”把左晓洁都看乐了。

“我好像没承认咱俩有啥关系。”左晓洁这口气回得够毒的了,但是极品就是极品,一般人难不倒他。

“怎么了?生气了?我错了,晓洁,不要闹了好不好?”这条短信看得左晓洁差点儿吐了血,幸亏大款扶着。

“去你大爷的,你算个鸟啊!”左晓洁这次真急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怎么能骂人?我的女朋友不许骂人,给我改了!”文艺青年也疯癫了,他本来以为左晓洁是个十分温柔的女人,不过大佬,你错了,如果说左晓洁温柔,那么我就能被称为大家闺秀了。那天晚上,这两个人就一直在短信里面唧唧歪歪、拉拉扯扯,还差点儿让大款离左晓洁而去。

后面的事情就俗了,大款怒了,找了帮流氓把文艺青年打了一顿,那真是往死里打啊,衣服也撕了,脑袋也破了,连自行车都给拆了,直打得文艺青年哭天抢地差点儿给人家舔鞋。到最后大款说了,我看你再纠缠我的情儿,爆你菊花再卖到国外去!丫就跟啄米似的点头。

平静了没几天,左晓洁就发现班上的同学都以异样的眼光看她,最后她实在是忍无可忍了,就堵了个同学问。原来文艺青年到处和人家说左晓洁是当二奶的,左晓洁抱着一罐咖啡就找文艺青年去了,把他的白衬衫全给泼上了,然后指着他的鼻子说:“我告诉你,老娘就是二奶,最起码我还有钱呢,你有个屁!”顺便捎带脚把那天他被人家打的事情说了出来,让所有人都鄙视他。

最后就是今天发生的事情了,那个文艺青年找上了门,哭着跟左晓洁说,他错了,不该一时气愤说那些话。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要闹了,和好吧。还当左晓洁是女朋友……左晓洁一个踉跄差点儿被气死,大骂让他滚蛋,然后文艺青年就上演了自杀的戏码。

“妈的,我怎么这么倒霉……”左晓洁扔了手里的啤酒罐,那个文艺青年给被留了,说是违反治安处罚条例,左晓洁说自己待着害怕,硬要我陪着她住一天。

“算了,你就当拍了个神经病的宣传片,片名我都想好了——《远离神经,保卫生命》,哈哈!”我吃着花生,看着电视。

不过左晓洁最近不顺,聂青也没好到哪里去,没事学左晓洁画得花枝招展地跑出去约会,还是跟一个在电梯里面认识的男人。

一开始聂青以为自己真的抄上了,这回还演了一把电梯爱情故事,结果到最后什么也没捞到不说还差点儿让人家占了便宜。我早说了,她不是左晓洁什么都豁得出去,她撑死了就是说说,到了真格的就怕了。这次就是,那个电梯男真的很会说话,我有幸见过一次,那小嘴儿,死人都能说活了,真正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那天和李想一起下班,聂青去看电影,被我眼尖看见了。

“这是一个朋友。”聂青还整得很羞涩,我以为她学得跟左晓洁一样无所谓了呢。上次在街上碰见左晓洁,她老人家看见我就打招呼,指着旁边的男人说,这是新换的,好着呢,比上次的强,弄得人家老同志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尴尬得要死。

“哦,你们干吗去?”我顺嘴问。

“看电影,到点了,走了,回来说。”聂青看了下手机就跑了。

李想等聂青走了以后告诉我,觉得这个男人好像有老婆,我差点儿笑死,还质疑他有千里眼,专门关心人家夫妻生活,不,是偷窥眼。

到家后,程光亮给我发了个信息,极其没头没脑,上面就几个字——“你玩真的?”

“我从来不玩假的。”我美滋滋地回过去,要的就是这样,孙子,你要是不郁闷我还难受呢。

“干吗?”正美着呢,刘赫从门口伸了个脑袋进来,吓得我一哆嗦。

“给你个好活干。”刘赫拿着一盘新洗的葡萄进来,一脸谄媚。

“有话说,有屁放,姑奶奶忙着呢。”我拿起来就吃,省得一个不对付再打起来,回头没的吃了。

“把我准备相亲的事透露给程盈盈。”刘赫低着头说。

“我靠,你活腻味了?”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嘘!你小点儿声!”刘赫上下挥着手,还趴在门口看了半天。

后来我才听明白,刘赫想的主意和我一样,专门把消息透露给程盈盈,让程盈盈在气急的情况下出面捣乱,这样刘赫就能在不招惹我妈的前提下全身而退。

“你想清楚,你们家程盈盈拧得不是一般二般,这游戏我跟程光亮玩得起来,你们不见得玩得起来,回头玩坏了,程盈盈再赌气结个婚,还不急死你?”我现在怀疑刘赫的脑袋让门挤了,什么主意都敢出。

“别啊,最后的绝招了。要是不成,妈的,我就结婚,还找个新老婆。”刘赫对我的警告完全不当回事。

“成,没问题,反正自己作死,挂了活该。”我看着刘赫说,早晚有他哭的时候。

从公司回来的路上,我接到了聂青的电话,哭得那叫一个上气不接下气,半天我都没听明白,后来左晓洁把电话抢了过去叫我去她家。

“呜呜呜……”聂青抱着左晓洁的沙发靠垫哭哭啼啼没完没了。

“怎么了这是?”我看着左晓洁问。

“唉,风骚没学好,让人给打了。”左晓洁对我耸耸肩。

“我靠,怎么回事?”我都傻了,要说左晓洁太风骚让人给打了我一点儿都不奇怪,反正习惯了,刚刚认识左晓洁的时候我还帮她打过架呢。聂青倒是让我没想到,李想还真是偷窥眼,和他说的一模一样。现在想想我活得真带劲,一天之间沮丧、郁闷、开心、激动全凑齐儿了。

聂青跟那个电梯男见过几次以后关系飞速发展,差不多都谈婚论嫁了,男人也对聂青跟真的似的,一点儿都不含糊,买了不少东西给聂青,至于真假就不得而知了。我只知道,左晓洁这张万年不过敏的脸,在用了他买的化妆品以后肿得跟猪头一样,这个稍后再说,过程很是搞笑。

男人曾经不止一次往宾馆方向勾引聂青,好在聂青只是学了表面风骚,她不敢动真格的,人家还是处女呢,美其名曰把最好的给最爱的人。其实处女这个事有点儿像保质期一样,估计就保质到二十五岁,过了保质期就成了笑柄了,还有专属名词——老处女。这是每个女人都厌恶的称呼,标志着大家都会说,你看,你看,就那个,嫁不出去白活这么大了。要我说就是虚荣心作祟,我乐意,你管得着吗?如果广大女同胞都能看破这层窗户纸就没有什么急嫁女被人骗财骗色了,社会将是多么和谐。

再说回聂青,也算是惊心动魄了,在和电梯男吃饭的时候碰见了一个女人,那女人虎视眈眈地看着电梯男,他明显哆嗦了。聂青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要是左晓洁早就避难去了,她对这个一向嗅觉灵敏。

瞬间,那个女人扯住聂青的头发大喊大叫,还使劲地踢聂青的腿。从小老实的聂青彻底被吓死了,就那么傻愣愣地让人家打,期间哀号着让电梯男帮忙。没想到那女超人一瞪眼,那男人立马往后缩,一声没吭掉头就跑。在一阵摔打中聂青才知道,这个女超人就是电梯男的老婆,原来孙子玩劈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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