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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赫去相亲的事,我拐弯抹角地告诉了程盈盈,在网上说的,主要是怕程盈盈一时激动掐死我。

“切,有能耐叫丫去!我今年就结婚给他看!”程盈盈气势汹汹地发来信息。

“别啊,放心,刘赫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发誓。”我咧了咧嘴,程盈盈就是嘴硬。

“还真用不着,妹妹,姐姐我告诉你,等着约老娘的有一大把呢!”程盈盈回复我的信息以后就下线了。

“怎么样?”刘赫钻进来问我。

“等着准备红包吧,程盈盈说今年要结婚。”我拍拍刘赫的腱子肉。

“去死,看着,不比她早结婚我不是人。”刘赫看了聊天记录怒了。

“我算是知道咱俩是一家子了。”我抱着酒瓶子跟刘赫说,刚刚我俩都觉得心里不痛快,就跑到一家私人俱乐部把以前存的酒拿出来喝,不然心里不舒服。

“切,你好意思说我?你比谁都能闹……呃!”刘赫已经喝了不少了,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哈哈哈,真好玩。”我靠在沙发上把鞋脱了,“你说,如果他们真的结婚了寄请柬来,去不去?”

“去!谁不去谁是孙子。”刘赫说完这句话就倒下了,再没醒过来,“你个傻帽儿。”我看着他笑,然后就哭,一直哭哭笑笑到睡着。

正如大家说的,我们都傻,明明还惦记着对方,但是就是死憋着不说,哪怕人家给台阶也不下,就是好面子。说白了大家都是自虐狂。不过我不知道的是在旁边的两个房间里面,一边是程光亮和李想,另一边是程盈盈一个人,大家都在喝着同一种酒,解同一种自己作出来的相思。

“好好儿对她,我舍不得她伤心……”程光亮一边睡一边喃喃地说,那表情很苦恼,但是又无可奈何。

“我完了……”李想靠着门口傻笑。

“刘赫,你个王八蛋,有本事咱就斗!”程盈盈的醉话在包间里响起,不过谁也没听见。这里的隔音做得太好,别说喊了,就是在里面放炮都没人听得见,所以才会受大多数名人的欢迎。每个人心里都有太多秘密,不发泄一下是会疯的,好在服务员都是受过训练的,不该听的不听,不该看的不看……

“你们多能干啊!啊?!”第二天回到公司正好碰上总公司大老板来视察,但是由于晚上喝多了,我和程光亮还有李想一起迟到了,全都顶着大黑眼圈,三个人领了顿骂各自揣测其他人去哪里了,真是够无聊的。

“哟!多难看的画,拿下来!”刚刚进办公室我就看到一不男不女的人指着我的装饰画大呼小叫。

“这玩意儿是什么?”我喊来叮叮问。

“嘘——大老板挖来的摄影师叫白朗,专门花大钱请的。”叮叮赶紧捂住我的嘴。

“不是吧,这是什么人啊?!”李想一脸想死的表情。

“你看看你,真浪费化妆品!”那个家伙指着我的脸说。要不是大老板放话说要好好儿照顾这位大摄影师,我真想找队哥们儿来照顾照顾他。

“还有你!哟!真难看,这是领带吗?抹布吧?”他翘着兰花指捏着李想的领带,那是一条很精神的领带,据说是他最喜欢的,现在成了抹布。

这个不男不女的实在是太讨厌了,仗着自己的艺术修养把大家骂了一遍,但是唯独对程光亮另眼相看,非但没说他还夸了一番,说他买衣服有品位,尤其是外套。那个外套是我买的,刚还说我没品位!这厮一定是个Gay,还相上了程光亮,以后躲他远点儿,省得学得跟他一样。

“亮亮,中午一起吃饭吧?”白朗跑来找程光亮。

“别客气,我跟他们吃。”程光亮一脸惊恐地站在我们后面。

“干吗跟没品位的人一起,跟我吃饭去吧?”白朗皱着眉说。

“哼哼,看来我们的品位都不如您了,走,吃饭去!”我拉着李想和程光亮大踏步地出门了,你个二椅子,还想勾搭人。

“大姐,真的假的?”我刚刚接到程盈盈的一个电话,让我周末陪她相亲去,而且一定要带着拍摄工具,拍回来给刘赫好好儿看看。这是程盈盈的原话,她现在是斗志激昂,一般人收拾不了她。

“别给我废话,记得都拍好了,然后给刘赫当小礼物寄去。”程盈盈把我丢在车里就走了,头也不回地见男人去了。这下热闹了吧,我就知道这俩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早晚闹得比我们还凶。

程盈盈见的这个男人倒是不错,人高马大的,就是看上去老了点儿,还留着胡子,她是最讨厌别人留胡子的,说是不干净。程盈盈是有点儿小洁癖,不然怎么能把刘赫给干净跑了。远远望去,程盈盈笑得还算好看,估计心里不定怎么骂呢,其中一定还捎上刘赫,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跟这么个老男人见面,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强颜欢笑……

“拍了没有?”程盈盈钻回车里盯着我手里的DV问。

“拍了拍了,好不好的你自己看,这是什么人啊?老得跟老帮菜似的。”我把DV丢给她开始找东西吃,程盈盈刚才拿着一个大包上车的,我才不管是不是给我买的,反正吃就是了,不吃才亏死。

“还就是老帮菜,听说四十多了。”程盈盈看着DV傻笑。

“你疯了吧?”我吐出了嘴里的饼干。

这个男人是程盈盈从一堆认识的作家里面扒拉出来的,听说原来追过程盈盈,对她简直是呵护备至。年纪老点儿,四十六了,有房有车有公司,在出版圈里很出名。程盈盈把我扔在家门口就走了,估计回家哭去了,她就表面装得跟贞洁烈女似的,其实就是一祥林嫂。

“什么?又是那个秃顶吧?”刘赫听到消息就暴怒了,根本不用我拿DV给他看。

“也不算秃吧?我记得那个男人的头发从远处看上去还是很茂密的。”我掏出DV找。

“你不用找,丫就是个秃子,戴假发的,我还不知道他!”刘赫简直义愤填膺,不,是狗急跳墙,事是自己招的,心理还不平衡上了。

这个男人叫欧阳林,名字倒是很艺术,有婚史,起码离了三回,最后一回是在认识程盈盈以后,然后他到处跟人家说离婚就是为了给程盈盈腾地方,程盈盈才是他命中注定的正宫娘娘。当时刘赫跟程盈盈好得是如胶似漆,一听这话刘赫首先就不干了,揽着程盈盈就把结婚证给领了,这叫什么事,抽疯么不是……

后来刘赫觉得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了,跑去买了个什么窃听器,非让我安在程盈盈的身上,这不是找死么,程盈盈不撕了我才怪。

“滚滚滚,你少和我说话,打死也不干!”我把办公室门关上的时候,刘赫把一只脚伸了进来,门框卡在他的脚上。

“轻点儿嘿,我脚折了!”刘赫疼得龇牙咧嘴但是就不把脚拿出去。

“滚蛋,我告诉你没门儿,有本事你找程光亮说去!”我使劲踩了他一脚然后趁机关上了门。

“你哥要干吗呀?”程光亮听见我们说他的名字就问我。

“给你姐姐装窃听器,神经了他!”我没好气地坐下。

“要不说两口子呢,想一块儿去了。”程光亮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小盒子,跟刘赫买的窃听器一模一样。

程光亮的倒霉事还得从头天晚上说起,我在被刘赫往死里磨的时候,他也在受苦。

“坐着。”程盈盈拉着程光亮看电视,“你说,姐对你好不?”她用能嗲死人的声音问,还动手动脚地摸着程光亮的下巴,那儿的胡子还没刮,她一点儿也不嫌扎手。

“姐,你干啥?”程光亮躲了躲,他看程盈盈最近到处见男人,以为她神经了。

“亮子,姐没别的要求,就是想知道刘赫那孙子怎么祸害我。真的,就帮姐一个忙,反正你有机会看见他。”程盈盈笑得特慈祥,跟观音转世似的,不过是倒霉观音,专门给人带霉运的。她一边说一边掏,拿出来一个小盒子,“把这个安在他身上。”

我就服了,这俩神经一抽疯就跟我们过不去,程光亮正愁眉苦脸地看着我,手里捏着那个什么窃听器。

“这是什么东西?”李想一蹦一跳地跑过来。

“窃听器……”我跟程光亮难得地异口同声。

吃饭的时候,我们给李想讲述了这两个窃听器的由来,他都笑疯了。后来他还给我们出了主意,反正这俩人都要求装窃听器,那就装,蒙在鼓里的两个人一定在后面还有好戏呢。然后就拉着我们耳语半天,我不得不承认李想真是坏得能掐出水来,太损了……

“哎呀,亲爱的,是你啊?”刘赫坐在自己的屋子里面捏着窃听器演戏,表情专注得很,不知道实情的会以为他有毛病。

我爸妈都站在门口听,还嘀嘀咕咕地说事情不太对,后来又问我,被我以刘赫新接了个剧本背台词混了过去。里面的刘赫振振有词说得很流畅,一看就是不良的花花公子演多了,那叫一个酸。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他刚刚结束一段爱情的告白喝水休息呢。

“你有劲吗?”我看着他,刘赫摇头晃脑地告诉我很有劲,好玩得不是一般二般,比嗑药还刺激呢,说得那叫一个亢奋,小眼睛直发光。他一定在想程盈盈气得直蹦,不过,当他的窃听器接收装置一响他就消停了。要说刘赫这里是旧上海那种文绉绉假惺惺的言情片,那程盈盈那里就是赤裸裸的三级片了,听得我都不好意思,我都怀疑她是花钱雇了小姐叫给这个窃听器听的,太恐怖了,趁着刘赫还没发飙我跑回了房间。

“把杯子给我。”第二天刘赫的声音跟个大爷一样,完全哑了。昨天我们一家子是在刘赫断断续续的淫声浪语中度过的,他跟个闹春的猫一样嚎叫,最后我愣是在这种声音当中睡着了,回头得给屋里贴层东西,防止噪音。

“昨天晚上你闹腾什么啊?拍的这是什么东西?”我爸顶着黑眼圈问刘赫,“臊的我都没脸听……”

幸亏你没听见程盈盈的话,我怕你心脏受不了,我看着刘赫笑。今天有空得问问程光亮,他是不是替他姐姐找小姐去了,这个可是体力活,没一千块钱我看拿不下来,喊了没一宿也有半宿。

“不成了,不成了,李想你出的什么鬼主意。”一上班程光亮就跑来向李想诉苦。昨天程盈盈逼着程光亮大半夜的给她下三级片,拿着窃听器对着音箱放了一宿。我觉得刘赫是傻,说他弱智都是夸他,跟电影斗了一夜的气,人家那是机器,刘赫一肉体凡胎打得过么。

晚上,我特意没回家,我可受不了刘赫那淫声浪语,太酸了,于是跑到左晓洁那里借宿,没想到聂青干脆搬到了左晓洁家当她的室友。

“啊,早知道还不如租个大点儿的三居,我也搬进来,家里快没办法待了。”我把手里的吃的扔到沙发上。

“不成,我们都是失败的女人,你找你的金龟去。”左晓洁吃着我的东西还不跟我说好话。

当我把李想写的那个互助合同给她们看的时候,这两个人居然以为我疯了,数落我不知道惜福吃饱了撑的。不过在我讲了刘赫两口子的游戏以后都安静了,就她们那个智商不用想都能分析出来,那俩神经可比我们疯狂多了。

“你说这不是撑的吗……嫁不出去的愁眉苦脸,那些已经嫁出去的和离婚的钩心斗角,唉!我的男人啊,你藏在哪儿啊?”聂青躺在沙发上面大放厥词。

“切,都这样了您还恨嫁呢?”左晓洁蹲在地上吃东西,别看她在外面光鲜艳丽,在家里就是一垃圾婆,一卸妆就吃东西,还把东西堆得哪里都是。上次我们吃饭打包的菜还在桌子上呢,都长毛了,叫我给扔了。我说怎么一进门就觉得味道不对,这又不是绿毛龟,攒绿毛好看。

“我怎么不恨,起码你们都享用过了吧?我还什么都没试过呢。唉!我的电梯情缘啊……”聂青说完就倒下了,真没酒品,喝完了就胡说八道,末了还是我跟左晓洁把她扛到床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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