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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赫最近好像跟一个女演员特别暧昧,一开始我以为是公司的安排,他们一般推新人的时候喜欢用这招,反正我知道刘赫心里装着的是程盈盈,跟其他人不过是玩而已。说到这里我就鄙视男人了,说爱你是一回事,但是发生关系又是另外一回事,这两样是分开的。而女人就学不会分开想,或者分开过,也许左晓洁是个例外,她还真的能分开,不过这样也有恶果,现在不就是自作自受。

程盈盈特意带了点儿礼物跑来我家,说是出差带了点儿东西回来,给前婆婆送点儿来。其实我妈还算喜欢程盈盈的,因为程盈盈的眉眼跟我哥很像,我妈信夫妻相这么一说,所以她也比较喜欢程光亮,因为程光亮的眼角和我一样有颗痣。

刘赫回来的时候程盈盈还没走,两人特客气,做足了外交功夫,详谈还甚欢,看得我直反胃,真是恶心。

“程盈盈是来看看我跟那个女演员有没有什么吧?”刘赫钻进我的屋里笑得跟老核桃皮一样,后来我跟他说你再笑下去能直接演老头不用化妆才不笑了。

“你最好没点儿什么,程盈盈可轴,回头吃不了兜着走。”我忙着看书没时间答理他,他跟程盈盈玩得也够吓人的。

不过这次奇怪的是程盈盈并不闹腾,她在报纸上面看见刘赫的绯闻跟没看见一样,连程光亮都奇怪,这下我们有点儿慌了,难道程盈盈真的不惦记刘赫了?这叫什么事,他们俩打架,我们跟着遭罪,他们俩不打了吧,大家又跟着担心。

聂青决定换一种相亲的方式,她报了个什么相亲旅游团。现在嫁不出去娶不进来的人太多了,所以大家都拿这个说事,一跟什么联谊啊相亲啊挂上钩的东西就卖得特别好,而且还抢呢,上次跟左晓洁去庙里烧香我就看出来了,现在是相亲经济时代。

那头程盈盈到处说结婚,这头刘赫对着记者跟小姑娘起腻,看得我们全家心惊肉跳。太恐怖了!这两人已经把自己的小矛盾升级到了大矛盾,全市人民差不多都看见了,而且现在还有记者去骚扰程盈盈,因为程盈盈毕竟是我哥唯一承认的女朋友。

聂青相亲旅游团回来了,这次好像收获了个导游。说起来聂青也见了不少了,就是没有成功的,我要是她也郁闷,不过还好,有人认识总比没人认识好,我期待着她这次成功,这样以后我去旅游能打折。

左晓洁很悲惨地打来电话说跟警察叔叔拜拜了,就因为她不是处女,警察叔叔家里很保守,坚决不能接受左晓洁。我跟她说,别怕,这人一看就不厚道,不然怎么也能编个瞎话糊弄过去,所以他不值得你待见。然后左晓洁约我陪她花点儿钱去,不然心里别扭,都这样说了,我能不答应么。

“你今天可买了不少了。”我抱着一个大袋子,里面全是化妆品,左晓洁狂刷了五千多,我知道那张卡是左晓洁自己的卡,不是大款的附属卡。

“你说我是不是嫁不出去了?”左晓洁点着烟问我,表情很落寞。

“谁说的,怎么会?交朋友同居过又分手的有的是,要嫁不出去也只有我,要貌没貌要钱没钱……”我放下手里的东西,从左晓洁的烟盒里拿出一根烟,我们抽的是进口烟,专供女士抽的,很香,有一点点的甜味,但是没什么劲。

“我有时候想咱都是为什么啊。”左晓洁叹了口气看着我。

“为什么?生活质量呗,要么就是天性,生儿育女的天性。”

“不,我看不是,我们都是为了找个伴儿,一个人太寂寞了……”左晓洁说得无比深沉,然后猛地拍我的屁股,“傻妞,回家,东西我不要了,送你了!”

“哟嗬,发大财了啊。”刘赫看着我抱着一堆的东西回家。

“滚,我告诉你啊,少给程盈盈添堵,没人性的东西。”我估计是受了左晓洁的影响,对着刘赫恶声恶气地说。

“姑奶奶,程光亮又气你了?”刘赫帮我把东西放到屋里,然后抓着我非要谈心。

周末,李想带我去看电影。

我看着李想,他的侧脸很漂亮,让谁都喜欢,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到底要不要继续。不可否认,我爱程光亮,但是又受不了他的脾气,受不了他太迁就我,把我说的每一件事情都当真,也许我该接受李想,早点儿结束这混乱的关系。

“你看电影的时候想什么呢?”李想吃饭的时候问我。

“想自己的事情。”我看着窗外,“可能是我不想跟程光亮斗气了吧,大家都不小了,该冷静了。这么久了,我看着大家在为爱情奋斗,聂青的不折不挠,左晓洁的认真投入,程盈盈虽然是斗气,但是她也在思考。而我,除了玩就是玩。”

“其实你能看明白,就是不想去看,你在留恋……”李想看着我,他的眼睛跟别人有点儿不一样,但是我又说不出来什么,总之很奇妙。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能让我忘了他,我看着李想在心里说,突然笑了。他也看着我笑,一瞬间我觉得他看穿了我,我在他面前是透明的,晶莹剔透,而他,我看不透。

“谢谢啊,还送我回家。”我下车的时候跟李想说。

“还是没想好要不要试试?”李想没有看我,轻轻地说。

“给我点儿时间。”我没回头,直接进了家门。其实是没敢回头,我知道,一回头看着他就又晕了,也许就答应了。

聂青跟那个导游还挺好,我跟左晓洁都很欣慰,这下聂青也终于有对象了,再也不用天天愁了。但是有个人不高兴了,毛杰那天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想跟我聊聊。

“在这里。”毛杰在咖啡厅等我,这人我还是比较喜欢的,长得挺白净,而且性格十分开朗,对谁都特别好,老是笑眯眯的。

“抱歉啊,我迟到了,最近太忙了。”我点了杯咖啡。

毛杰这次约我来就是想让我帮忙看着点儿聂青,说她太单纯容易上当,上次就是教训,那个美术老师就吃定了聂青老实,所以把她哄得一愣一愣的。这次这个导游听说为人不大好,而且有过婚史,但是他没对聂青说。

这件事也是凑巧了,那个导游前妻的离婚律师正好是毛杰的一个朋友,他的朋友那天来找毛杰玩看见他了,打了个招呼,那个人脸色就特别不正常,赶紧着拉着聂青就走了。听说他跟前妻离婚就是因为喝酒,这人一喝多了就打人,酒醒了就承认错误,下跪,扇自己大嘴巴,一个磕巴都不带打的,但是就是次次喝了就闹,改不了。

本着对聂青负责的态度,我拉着李想找聂青他们吃饭。

“记着啊,就是给他灌多了,要不显不了原形。”我嘱咐着李想还特意把刘赫去酒席的药偷了出来,这是刘赫从国外带的,就是好使,怎么喝都没事。他每次都带着这个去跟高层吃饭,就是一个毛病,老上厕所,因为酒精就靠着一个通道排泄出去。

酒真不是好东西,怪不得家长都不让喝,聂青的那个导游男朋友没几杯下肚就开始自己给自己倒了,李想想喝都不让,这样下来聂青的脸上就挂不住了。

“别喝了,吃口菜。”聂青按着酒杯说。

“你躲开!”那导游伸手就把杯子夺走了,聂青的脸都气白了。

“不会打人吧?”李想偷偷问我。

“我哪里知道,看看情况。”我拍拍李想,示意他别出声。

我们真的是低估了这个导游的威力,他居然耍上酒疯了,在饭馆里大砸特砸,我们被他砸得抱头鼠窜,全部钻到了桌子底下。后来他把我们挨个拎出来谈话,把聂青吓得都不会说话了,好在毛杰怕出事一直在附近,我们一个电话就来了,要不真控制不住了。

可怜的李想,脑袋被一个酒瓶子砸了一下,破倒是没破,但是有点儿轻微的脑震荡,我真是对不起他。毛杰的手骨折了,我们两个女人倒是没事,不过吓得够戗。

“我真对不起你。”我扶着李想回家,看着他的样子都觉得可怜。

“那你以身相许吧。”他看着我说。

“还逗呢,看看你那个脑袋。”我白了他一眼。

“没逗,我是说真的,给我个机会。”李想在进门前跟我说,其实他让我挺感动的,要是没程光亮我第一个就答应他。

“一年,一年我们的合约就满了,到时候我就不想程光亮了,成吗?”我没敢看李想,怕自己一时冲动答应他。

晚上,我叫上聂青和程盈盈,大家一起吃饭,有一阵子大家没聚聚了。

我们就在李想的酒吧包间聚会,跟服务生说不用过来了,然后一直谈心到天亮。想想我脸真大,就那么大摇大摆地跑到李想的酒吧,然后还不答应跟李想有什么发展。

“你们说我是不是该答应?”我边吃薯片边看电视。

“要么说你傻,你丫不会俩都挂着啊?”左晓洁大言不惭地说。

“一边去,当我是你呢。对了,你跟那个新男人是怎么认识的?”我把薯片扔给左晓洁。

那天是左晓洁很不幸运的日子,同时也是幸运的,钓着金龟了。

“什么?我靠,你们真孙子!”左晓洁不淑女地站在首都的机场,主要是太可气了,她本来是要去上海走个秀的,结果到了机场主办方才告诉她活动不赚钱,不办了。可怜的左晓洁还带着一个很大的行李箱,她以为到那边有人接呢,这下好了接什么接,接个大头鬼!

然后左晓洁很郁闷地去退票,还拉着自己的大行李箱。

“你好,要帮忙吗?”一个很帅的男孩出现在左晓洁面前,跟天使似的,把左晓洁乐坏了,马上一扫刚才的凶悍样变得小鸟依人,柔柔弱弱的跟个小家碧玉似的。不过说真的左晓洁不演戏可惜了,那么好的演技,一准拿奖的主儿。

再后来飞机男又留了左晓洁的电话,然后飞快地发信息给左晓洁——“其实我早就看到你了,就是一直不敢跟你说话,我怕你不理我……”

左晓洁对这种感情一向是直觉敏锐,她一下就猜到了该男有企图,这不就上钩了。

第二天回家以后我又吃了不少的东西,包括草莓、木瓜、酸辣粉,还有羊肉串若干,都是刘赫弄的。我在吃水果的时候,刘赫举着羊肉串和酸辣粉回来了,这等好东西入了我的眼还能有跑?当时我就给拦住了,非要刘赫分我一半,不分就告诉公司他在保持身材期间胡吃海塞。最近刘赫有很多的活动,公司交代过不能胖,胖了就用非典型手段——饿,帮他减肥。他已经受过洗礼了,现在就怕这个,所以是敢怒不敢言,老老实实地把东西给我吃了。后半夜我就开始上吐下泻没完没了,难受得我哭喊着:“刘赫我跟你没完,你就是想整死我!”然后被家里人送到了医院,大夫说是病毒性痢疾,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引起的。

“没事吧?”聂青就是温柔,在我生病的第一时间来看我。

“还成,现在还有点儿恶心。”我浑身上下都没力气,上面吊着好几个瓶子,目前就靠这几个瓶子救我的命了。我的主治医生去拿病历了还没回来。

那个主治大夫在姗姗来迟之后看见聂青就呆了,聂青也看傻了,我从这两人的表情中看见了一个恶俗的词——一见钟情。

“嗨……我是苏言的朋友。”聂青傻呵呵地笑着。

“你好,我是苏言的主治大夫,展翼。”那大夫脸都红了,目不转睛地看着聂青,然后两人就那么看着,丝毫不顾忌我。

“大夫!大夫!点滴没了!”我眼看着点滴就打完了,却没人答理我。床头的呼叫器在聂青的手里,她刚刚说叫我睡觉,然后点滴没了她叫护士的。如今这两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根本无视我的存在,直到我奋力举起枕头砸向聂青……

“你说说,你说说,这不是缘分么?”聂青坐在我的床边下巴支着窗台,跟发花痴一样。

“滚!我的小命差点儿耽误在你手里。”点滴到最后都回血了,我眼睁睁地看着护士拔下针头还带着大半管子我的血。这个聂青,亏我以为她是最有人性的,结果最没人性的就是她,还捏着我的呼叫器,不然我早就叫护士了。

最后大夫说我暂时没什么事可以回家了,这两个人那叫一个恋恋不舍,就差依依惜别了,后来还互留了手机号码保持联系。青要电话的时候特别害羞,美其名曰怕我有什么危险要跟医院保持联系。大姐,一个痢疾,而且已经消炎了,我也不上吐下泻了,还能危险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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