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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少年始便喜爱绿色直至现在。

我周围的人,喜爱绿色的倒是不多,似乎除了我的父亲,其他人是再没有的了,但我觉得,放眼世界,喜爱绿色的,还是大有人在。

我少年时喜爱绿色绝无如今这般浓郁。如今的喜爱是很有层次感的,是逐层递进的,年少的喜欢只是单纯的喜欢,更喜欢某件绿色的物品,后来开始系统地学习美术,认识到了更多的绿色,比如柠檬黄与草绿调出来的颜色,那种清新的马卡龙色,像是年少时期的专有颜色;又比如墨绿与深蓝调出的颜色,是盛夏的绿树深荫;水粉颜料中仅绿色,就有“草绿、淡绿、黄绿……”;国画颜料中,绿色有“石绿、花青”等。

这些绿是有太多。

盛夏时节,当我们抬起头望着头顶上的这一棵高大的白杨树,透光阳光,反射到我们眼睛里的,到底有多少种绿色光芒,是数不清的;碧色大海中折射出多少种绿色,我们也是分辨不清,大自然中的绿色更是数不胜数,

这两年我走过些许地方,经历过些许人事,喜爱绿色如同三观一般,愈加坚定自己的选择,似乎绿色也代表了我个人的人生观:崇尚自然,不卑不亢。我开始喜爱世间一切与绿相关的事物,最基本的就是青草,绿树。

【绿】字有两个音,

关于绿字的“lǜ”音,以下两部字典有这样的解释:

《新华字典(第11版)》:

一般草和树叶的颜色,蓝和黄合成的颜色。

《新华大字典》:

颜色像草和树叶茂盛时的。

 

两部字典的解释都是草和树。

大自然中,最常见的绿色,就是草和树了吧!当然,如今我自己也喜欢人造的绿色衣物与很多现代化物品,但这些物品的绿,都是在自然界中的绿上产生的,若是大自然中没有绿色,那么我们怎么会想到“绿”这种颜色,生产出绿颜色的东西呢?所以,笔者更加喜爱大自然中的各种青草与绿叶。

大自然中也不仅只有青草、绿叶,另外应当还有天然的玉石,如翡翠、和田玉、橄榄石、祖母绿等绿色而深邃的宝石。

除大自然之外,另有许多人造物品,在我们的国度有如古人造出的豆青釉瓷。

除去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之外,身为一名作者,自己还爱一切带“绿”字的成语、诗词以及句子:

“绿树浓荫夏日长。”出自高骈的《山居夏日》。

又如“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 —— (唐)李白《春思》”

亦如朱自清先生于1924年2月所作的一篇写景散文《绿》。

关于“绿色”的十分美好的文学作品,多不胜数。

 

幼年成长的环境与经历,常常是我们这一生最难以忘怀的,我相信我们大多数人的童年时期,多余绿色为伴。笔者出生在一个很小的城市,童年时期还没有多少高楼大厦,全市最高的一栋楼也只有几层而已,大多数是平房和绿树。

我奶奶家是平房,院子里有一棵高大的梨树,绿色的树叶和白色的花朵常令我沉浸其中,还有我奶奶养的薄荷叶。

姥姥家后来搬到了XX局家属院,XX局的楼房较高,它的后墙爬满了一整墙的爬山虎,夏日的微风拂过,哗啦啦的声响,既漂亮又好听。

我与丈夫有时去某某地方,这个地方除了大片大片的绿和清新的空气,其他的是再没有的了。他便常说这地方像小时候的地方。他是从农村长大的,前段日子,我第一次去他家,他的村子叫“潭上村”,名字很好听,有很大的潭水,大片大片绿色的麦子,以及一排又一排的白杨,我站在麦子地的垄上,让他为我拍照,阳光很好,闭着眼,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我感到惠风和畅,绿意盎然。

愈长愈大,渐渐远离了故乡,来到大城市打拼,像那种大片大片绿的景色,愈加少见,一切都令我怀念起幼年来,泥土和绿意,是童年难以忘怀的单纯与清新,或许那些都代表了我们的初心,所以,我很喜欢俄罗斯的风景画。

希施金(Ivan I. Shishkin)(1832—1898)是19世纪俄国巡回展览画派最具代表性的风景画家之一,他的画作多以巨大的绿色树林为描绘对象,那些摇曳多姿的林木昂然挺立,充满生机,繁木菁林,疏密有致,大森林的美与神秘,被渲染得淋漓尽致,可谓美不胜收。

虽然我们没有到过俄罗斯,更没有亲眼见过希施金所画的那些画作,但这些画却唤起了我对童年的回忆,我们的回忆中,不都是这样大片大片高大挺立的绿树,绿油油的稻田与绿色的河水吗?由此看来,喜爱绿色的我们是无国界之分的。

我们热爱自然,才会如此热爱绿色,就如喜爱大海的人喜爱蓝色一样,对于绿色植物在生活中的出现,我们永不厌烦,因为我们的祖先就是从那茂盛的绿色密林中生活的,我们的祖先祖祖辈辈在绿色密林中生活,直至近代的工业社会,我们的绿色才渐渐被一点一点的吞噬。

我相信每一个喜爱绿色的人都是一个环保主义者,我也打算为这个绿做一个充分而全面的传记,或者说,是做一个辞典,这本书被我自己命名为《世间的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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