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铃铛呢?”他想起当初在长乐驿的那一夜来。当她随着自己起伏摇动的时候,脚腕上一只银铃铛一直响个不停。那声音仿佛有魔力,以至于每次不经意想起她的时候,耳畔都会想起铃铛的声音。

“逃命的时候弄丢了。”她忍不住笑起来,似乎觉得这样的话很好笑,“我现在连贴身衣服都得别人施舍。所有家当丢得精光。”

“不怕。”他放慢节奏,一件一件将她身上的衣服脱掉,目光在她胸前流连,两手抚上她的腰肢,轻轻一握,恰好握满:“你太瘦了,省布料,我还供得起你。”

她的胸却一点儿也不瘦,因着寒冷空气颤巍巍挺立起来,桃子一样鲜嫩水灵。平宗忍不住低头去咬了一口,刺激得她连连吸气,嘴上却不示弱:“我说了要你养吗?”她捧起他的脸,像是要在这个时候得到答案。

平宗哪里容她如此放肆,搂住她高高举起,叶初雪惊叫一声,双腿已经不由自主缠上了他的腰。平宗得意地笑着,转身抱着她走向屋里那张大床。叶初雪缠绕在他的身上,低头与他缠吻,在他要将自己摔进床里时紧紧勾住他的脖子,将他一起带倒。

红浪翻滚,锦被缠绵。一个充满欲望的长吻之后,两人衣衫褪尽,她被他压在身下,两人额头都开始冒汗。平宗却一时没有进一步动作,而是深深凝视着她,手在她胸前腰间缓缓游走,直到将她惹得也停下来回望他。

“怎么了?”她问,有些急切地去握他。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说出心里话:“谢谢你。”

她微微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望着他的目光中多了些柔软的东西。“是吗?只怕你以后还是会埋怨我。”她的眼神洞彻天机,能看透他心中所有的忧虑。

平宗却觉这样的目光中有一股难以稀释的同情意味,他恼怒起来,将她翻过去背对着自己,将那样的目光扣在下面。他握住她的腰把她拉起来,让她摆出一个耻辱的姿态。

叶初雪突然明白了他的用意,激烈地反抗起来:“放开我!”即使入幕之宾数不胜数,却从来没有人敢以这样对待牲畜一样的姿态对待她。强烈的羞耻感掩盖了一切的情欲,她拼命挣扎,他却已经毫不留情地攻城略地。

叶初雪摔倒在床板上。他从身后凶猛地撞击,让她连说话的余力也没有。羞耻和愤怒充斥了她全部的意识,“放开我……”她拼命挣扎,却在他的掌握中无能为力。他太过强大霸道,不留余地地掌控她的身体,让她不由自主地随之颤抖扭转。她要同时抵抗他的意志和自己的本能,快感却如凶猛的潮水无可抵挡地漫过身体。

她沮丧地尖叫,却被他强有力的进攻软化成了喘息。他像是天都马奔驰在无边无际的草原上,带着她一起不知疲倦。她渐渐无力支撑,手脚酸软地投降,任他将手臂横勒在她胸前,迫使她完整地契入他的怀中。

平宗从未有过如此畅快的情事。她的身体柔软敏感,他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给她造成的影响。她背如无瑕美玉,细腻幼白,身体被他牵扯成好看自然向下延伸的线条。脊椎的骨节在皮肤下断断续续地显现,像是沙漠里起伏的沙丘。他伏在她的背上,手指细细拂过她每一寸皮肤。夕阳的光芒透过窗户落在她的背上,为她染上一层绯红的的光晕,平宗爱极眼前这美景,低头一一虔诚吻过去,直到来到她右边肩胛下,那处箭伤留下的疤痕。

她的伤势进展很慢,到现在也才将将愈合,留下铜钱大一团粉嫩的新肉,如桃花一样绽放在雪白的身体上。平宗轻轻地吻在花瓣上,新长出的肉无比敏感,她忍不住扭动想要摆脱这恼人的骚扰。他岂会善罢甘休,索性覆上去用牙齿轻轻刮擦。叶初雪觉得像是有一道电光从伤处直戳进她心里,酥麻之感如影随形,几乎令她立时投降,不由自主从嗓子最上层挤出小猫一样尖细的呻吟声。

平宗略微后退了一点儿,猛然向前一个突进,随即重重咬上那团新肉。强烈的刺激与疼痛伴随而至,叶初雪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像蛇一样猛地仰起头,头发散乱下来覆盖住他的脸,发出一声摄人魂魄的婉转吟哦,全身不停地抽搐抖动,不由自主蜷成一团。平宗与她一起达到了极乐的顶点。

两个人相拥倒在床上,喘息久久不平。

空气里弥漫着欢爱过后的味道,窗外夕阳渐渐隐入山后,巨大的山影被拉长,笼罩在房顶上。屋里的光线暗淡下来,寒意侵袭过来,平宗最先回过神,伸手将脚边的锦被扯过来给两人裹上,将她拥在怀里。她皮肤上的热意已经褪尽,触手又是一片冰凉。平宗暗觉惊奇,还没见过体寒如她这样的。许是南方人的体质不同?抑或是她身体有所亏欠?他想着改日要找医官来给她看看。大山里多产人参鹿茸,都是滋补圣品,也要弄些上好的来给她固本培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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