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行辕外传来了侍从的一声禀报,“陛下,花公子求见。”

……花竹意,你敢来得更是时候一点么!

海棠心里也不知是羞是恼,总之她不敢看萧羌的脸,飞快爬起来,躲去帘子后面换衣服,萧羌看了一眼门,有点恼火的回了一声,一把就把刚把衣服套上的海棠捞过来,深深吻了下去。

狂风骤雨一般的吻让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连呼吸的权力都几乎被剥夺,海棠只能挂在萧羌怀里,等男人餍足之后抬头,手指滑过她的下颌,微抬,桃花眼里有一丝湿润的光彩闪动,把她放榻上,柔声道:“等下我就回来,你在这里等我。”

等我等我等我——脑海里无限回放这两个字,直到萧羌走了半晌,她才回过味来,然后,一脸通红的海棠,脑子乱成一团浆糊,然后,她也不知怎的,二话不说,就从行辕窗户爬了出去——

结果,等萧羌回来的时候,等待他的就是空荡荡的行辕和一扇洞开的窗户。

问了话,一干侍从诚惶诚恐跪伏在地,说他们确实没看到杜婕妤,真的不知道她怎么就不见了。

望着洞开的窗户,萧羌却觉得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了起来。

看着窗下小小的脚印,他低低嘀咕了一句:“别伤了脚才好……”

 

这一路上相携行来,这样的小插曲数不胜数,对于海棠而言,是自从和萧羌认识之后,从未有过的平静安详。

海棠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只觉得萧羌的感觉比之前平静温和了许多。

在她的认知里,刚刚和萧羌相遇的时候,她只觉得这男人有如一把沾染了剧毒的出鞘之剑,剑身漆黑,暗夜里连锋刃都看不到,不知何时就会被他所杀,至于现在……长剑入鞘,不再杀戮,而具有了守护的意味。

她总觉得,有什么在两个人之间默默改变,她不太清楚那是什么,也不知道改变的是什么,只知道那样的改变细弱而微薄,就在每一个笑容和一个短暂的凝视之间波动绵延。

她和他之间,丝缕万千,慢慢缠绵。

那天之后,偶尔眼神交错,海棠几乎都能感觉到,空气里有什么很甜蜜的东西绽开,又软又美好。

但是,世事哪里有总是称心如意的。

在即将到达京城的时候,萧羌开了一场小宴,沉冰也出席,海棠一下子从粉红气氛里醒了——她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

某些事情……她也确实该想办法知道一些了。

当天晚上,她敲开了沉寒的房门。

纤弱如花一样的少女把她迎进来,海棠也不说话,拉着她的手,向房内走去。

到了最里面的房间,她亲手锁上门,才走到沉寒面前,低头,极小声地对沉寒说:“寒儿,我有些事情想问你,你一定要照实回答我。”

沉寒一听,就知道她有重要的事情要说。立刻点头,正襟危坐。

海棠想了想该怎么起头,思索了一会儿,决定先从外围入手,她问道:“寒儿,你和皇太弟殿下沉冰是同父同母的兄妹吧?你觉得殿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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