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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冉第二天就走了,我们拖着病体都做不到远程送别,只是在医院的走廊里挥一挥手,林南少有地神情认真严肃,看起来特别感伤,我诧异地问他这对他而言应该是好事才对,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对他指手划脚了。

林南叹了口气,说,你他娘的根本就不理解老子的心情,她这么一走,我以后想报仇都够呛能找到人了,明着我虽然打不过她,但是回来的路上,我想了一百种阴她的方式,现在都他娘的用不上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哭丧着脸返回病房,落寞的背影就像生命都失去了意义一样。

之后的时间,我借由护士的手机给家里人打了电话,当然把我经历的艰险都省略了,加上我这个人向来不服管教,家人都已经习惯了我长久不打电话的行为,爸爸妈妈也没讲出更多关切的话语,这让我一个死里逃生的人都感觉不太适应,心里隐隐觉得真是把他们给惯坏了。

我让老头子打钱分两笔汇入两个账户,其中的一个就是给朱如平的手下,虽然数目不多,但总比空手而回强,只是可惜了那些惨死在山区的人,我不知道要过多久他们的家人才会知悉这件事,抑或永远都不会知道,那已经不是我能够顾得上的了。

另外一个账户是我自己的,我要听一听古慈的话,才好为下一步做打算,而无论做什么,我手上都必须有点钱才能支撑下去。

打完电话,我去了一趟顾凌的病房,她还是一如以往,看到我进来,眼神里也没有产生任何波澜,从山区回来,她就一直这样。

同样的,我的困惑依然存在,假如当时没有李天成突然现身,她会不会对林南射出那一箭?实际做这样的假设并没有多少意义,时间是回不去的,只是我太眷恋于之前的感觉,我多么希望她还是那个清新的顾凌。

从她对古慈射出那一箭的果决上来看,我往下推测出来的情况都很糟糕,所幸她也没有给我准确的答案,事实上,她也再未对我讲过什么,从某种程度上而言,这对我保留最后一点幻想也有好处。

我也没对她讲话,跟护士问了几句她的情况之后就走到古慈的病房,此时他正直挺挺地在床上打坐,说实话,虽然他是个和尚,但在医院里做出这种行为我还是觉得很诡异,也可能他在平常的时候就没有和尚的样子,所以,当我看到这一切的时候会感到不太适应。我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真是电视剧看多了。

我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等了一会儿,居然还没有结束,老家伙一动不动,像是已经入定的状态。我耐着性子想毕竟是大师,所以打坐时间长一点也无可厚非。后来证明这就是典型的自我安慰,其逻辑的说服力等同于考试的时候最后出考场的一定是好学生,林南那个家伙考试的时候每次都最后一个出考场,但他是在等那些好学生答完后拿过来抄。

少顷,一个护士进来问我,在干嘛?我就护士他每天是不是都要打坐这么长时间,这都快半个钟头了。

护士一脸黑线道,打什么坐!他那是睡觉呢!他睡觉的时候就这样,之前都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人,夜班护士给他换药的时候,差点没吓死!

她这么说完,我也一脸黑线,一想黑咕隆咚的房间里,进来就发现一个人以这种诡异的姿势坐着,屁都不放一个,要是我估计也得一身冷汗。

我见他似乎没有自然醒的迹象,耐心都浪费没了,直接用手扒拉他一下,饶是如此,颇花费了一会儿功夫,他才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我道,嗯?该吃午饭了吗?

没有!我有点无语,真搞不懂他是怎么当上大师的。

那居士叫我干嘛?古慈明显对于别人打扰他休息感到不高兴。

我看了看表,说,刚吃完早饭还没一个钟头,你怎么就睡上了,大师,你打坐睡觉这事,佛祖他老人家知道吗?

古慈立即严肃地打了个佛礼,道,佛祖无处不在,是故万法自然,如此才好普渡众生。

行了行了,我道,差不多了,古慈大师,你得把你知道的事情跟我说一说。

古慈沉呤了一下,道,萧居士,你考虑好了吗?事情千头万绪,这其中还关联着许多秘密,老僧知道你肯定会听,但依你现在的状态,确定可以吗?

我从床头柜的盘子里拿过来一个苹果,一边削一边道,你说吧,我现在状态就是最好的状态。如果是长篇大论的话,不妨先告诉我一句,你最后一次见惠子是什么时候?

两年前,古慈不假思索地答道。

她跟你很熟吗?我问。

算不上熟,古慈回忆着说道,勘探队驻扎离玄的时候,曾经在很多方面请教过老僧,老僧尽自己所能帮助给予帮助,也是希望他们少走一些弯路。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继续了。

古慈这段时间沉思了很久,我也能够想到他接下来告诉我的可能会是一段相当长的故事,我作为倾听者虽然压力很大,尤其是我担心听到一些有关于惠子的负面消息,但于他而言,他讲诉的是过去的事情,而两年前发生的故事,以今天的角度看来可能有一些已经找到答案,但更多的还是谜团。他似乎也在斟酌要以怎样的详略去讲,我有足够的时间,便也不说话,静静地削着苹果。

古慈开口讲话的时候,我已经削完了一个苹果,把它放在托盘上,重新又拿起来一个继续,到他把他知道的那部分讲完的时候,托盘里整齐地摆放着十几个削完的苹果。

他的话说的有一些絮叨,而且在话语中间会夹杂许多说不清楚是不是刻意卖弄的禅语,不过,为了不影响他的节奏,我都尽量没有打断他,但是听完了以后,我心中的疑惑非但没有化解,反而增加了新的谜团。

古慈告诉我,勘探队一开始到达离玄的时候只有惠子一个人,他刚说完这句的时候,我就不得不打断他,下意识问道,你是说勘探队拜访你的时候你就看到惠子一个人是吗?

他摇着头告诉我,不是,事实上在最初的阶段,勘探队的其他人都不在,只有惠子一个人来到了离玄,或者说,她那时候孤身一人来到小镇也并没有以勘探队的名义,而只是声称自己是一个寻常游客。而她到达离玄小镇的时候住的就是周吉客栈,星可、倪微、爱米莉都认识她。

这我能够想到,所以并未感觉到奇怪,因为在叉鱼的时候,我看到了惠子使用过的鱼叉,她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名字,而倪微曾经也跟我讲过她早就认识惠子。

但是惠子来到离玄的第二天就去找了古慈,她的运气比我好,而且显然那个时候,古慈也并未被朱如平盯上,所以很顺利地见了面。

古慈说关于朱如平的事情都是后话,重要的在于惠子刚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吓到他了,因为她告诉古慈,他们已经找来了,你必须尽快消失,否则可能会有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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