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衬着湛蓝的天宇,漫游的薄云穿行山间,两只五彩的风筝在云下飘舞飞升,不可向迩。空中的云雀和林间的青鸟挑动起精灵一般的舌簧,欢叫追逐,划出一道又一道优美的轨迹,俨然在诉说另外一个故事。远近绿树如海,丝绦拂堤,粉嫩的桃花缠风而起,漫天扬洒,令人神迷欲醉。

走出记忆的年月,重新瞩目现实,我突然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榕然大师讲得足够细致,到此为止,上一代的风云变幻我以为至少已经深入中章,而当我把这样的结论跟他诉说的时候,榕然却摇摇头说这只是一个开始,剩下的纠葛千头万绪,居士以为他们已经找到离玄的历史了吗?其实还没有,虽然老僧也不知道那块石碑上到底写了什么,但至少此中内容还不足以将一切恩怨了结。

我看了看表,心说闹了半天,老和尚恨不得把这些人在秦岭撒了几泡尿都要讲出来,结果到现在才刚讲完序言的部分,打坐的本事真是没有白练,这么长时间跟我絮叨这些简直跟玩儿一样,我却已经不知道变换了多少种姿势,感觉屁股底下像生了疥疮似的,十分难受。

后来呢,他们是不是都平安出来了?我耐着性子问道。

榕然叹了口气,说,后来,后来发生了一些变故,改变了他们最终的归宿,也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轨迹,其中就包括居士你现在安然地坐在这里,听一个老和尚讲你从未听过却影响你境遇的故事。

我趴在栏杆上歪着头一边听池塘里的蛙声,一边让榕然把剩下的故事讲完。

那时候那块巨大的岩雕并不是离氏兄弟走到的终点,他们看过石碑之后,沿着巨石的边缘走了一圈,发现在岩雕的交叉河谷里,又出现了三根锁链呈现丁字形,向三个方向水平延伸而出,一路扎入虚空的黑暗之中,看不到尽头。

而奇怪的是,这三根锁链彼此独立,相距甚远,跟下面四根锁链集中建造的栈桥不同,这种粗细的锁链只能容一只脚踩在上面,一块木板都没有,如此再想走到锁链的另外一端,无疑于高空走钢丝,稍有不慎,失足跌下来就是一贴肉饼,最重要的是,那个时候谁都无法确定这条锁链到底有多长。

饶是他们都是身怀绝技的人,仍然踌躇了很长时间,最终对未知的强烈渴望战胜了所有胆怯。为了相互之间有个照应,两个人隔一步远相继走上一根锁链,向另外一端进发。

无从知道他们在黑暗的世界里走了多久,甚至在锁链中段的时候,前后左右都看不到任何参照物,除了脚下唯一的路径,手电光往哪里照,都像是被黑洞吸收了一样,不着边际,前面的离珵要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离珺,才能确定自己的存在。

时空仿佛跟随绵长的锁链在肆无忌惮地延展,单调的画面看久了,往往使人渐渐陷于疲倦的边缘。可他们每一步的行走却又容不得半点疏忽大意,甚至在落脚的一刹那,都要保持最轻微的动作,以最大限度地避免锁链的晃动。所幸的是那根锁链并不松垮,如此长度下竟仍然保持极度绷紧的态势,很难想象当年成就这些的工匠们用了何等的惊世神力。

离珵看到前面出现黑影的时候,差点乐得从锁链上跳起来,就想立刻告诉离珺快要到了。可转头一瞅,他才发现离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远远地甩在了身后十几米远的地方。他不由皱了皱眉头,那些伤或多或少影响了离珺,正常情况下,他们两人的身手即使差了很大一截,但也不至如此离谱。

在锁链上停下来,离珵终于看清了眼前黑影的全貌,这又是一根呈现喇叭状的石柱,先前的兴奋过度消费之后,现在的他虽然还有一丝激动在心底产生,却已经不足以使其再度击节称叹。

他平静地走上去,没有错!这又是一个巨大的岩雕,只是跟前一个的岩雕景观完全不同,就像是另外一群工匠倾尽才华创造的艺术品,仅仅是为了与另外一端比邻争奇。

这个岩雕更趋向于写实的风格,相较于前者,在比例上缩微严重,全景来看是一个幽深的峡谷,整个区域异常广袤,地形错综复杂,到处密闭着茫茫林海,有无数溪流湖泊交错其间,星罗棋布。峡谷的中心仍然是一座巨大的石碑,上面依旧写满了离玄古字。

同样,他们又发现了两条锁链沿两个方向伸出,没入黑暗,离珵再次向离珺确认是否还能够坚持,后者咬着牙强颜欢笑,表示没有问题。

两个人遍寻岩雕,没发现其他的线索,便再次踏上空中索道。因为有了之前的经历,这一次他们走得非常迅速,几乎只用了一半的时间,就抵达了另外一端,映入眼帘的场景不出所料,果然还是岩雕,当中仍然有一座巨大的石碑,犹如航标一样巍然矗立。

接下来几个小时的时间里,他们遁着单根锁链形成的固定路径,又相继到达了两个空中岩雕,空间位移的变化已经在他们脑海中画出了完整图形化的轮廓。

这一个广袤的黑暗世界里,有五根石柱上叠放着五个巨大的景观岩雕,呈现正五边形被锁链相连,而底下高高矮矮的石柱相连的栈桥,最终会将他们带上五分之一的岩雕上,也就是最开始的那座。

这五座岩雕除了都在中心的位置建造了巨大石碑之外,没有任何相似之处,细部的山峦、河流、峡谷风貌迥异,甚至上面分布的各类植被都截然不同,显然指代的是五个不同的地方。

那时的他们阅历尚浅,看到这些局部景观还无法想到它们各自代表何处,这是见识上的硬伤,兄弟两人都无能为力。他们唯一感到好奇的是,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地把这些东西建在这里,这里面又蕴含着怎样的意义?

其中的答案如果离氏兄弟都不明白,或许就没人可以解释了,榕然所说的这些经历,想来也是古慈后来讲述的,那些石碑上或许存了许多线索,只是古慈没有明言,所以连他也无从揣度。但这还没完,五座岩雕上都有一根锁链向茫茫黑暗中伸出,他们沿着外围的边走了一个环形之后,已经发现这五根锁链去往的就是这个五边形的圆心。

那个时候,任何额外的考量都显多余,他们休息一番之后,再次走上了命运的链条。

然后呢?终点是什么?又是一座岩雕吗?我突然直起身子,我猜那应该是更为壮观的场景。

榕然悠悠道,终点?老僧不知道那算不算终点,该怎么形容呢?他们最后走到头看到一个东西,那个东西就像…就像一个巨大无比的线团,居士见过线团吧?

我诧异地点了点头,榕然接着道,他们看到的就是由五根锁链交汇在一起盘旋环绕,完全被张力悬在半空的铁疙瘩,足有五层楼那么大,密密麻麻的锁链盘在一起,和织毛衣用的线团一模一样。

那里就像是锁链的坟冢,如果把它们全部抻直来看,几乎是难以估量的长度。两个人再次被祖先的神迹惊得目瞪口呆,他们遍寻整个链球的表面,都没有发现新的线索,铁链曲折环绕极其密集,超过三层之后,里面几乎毫无空隙。

令人惊讶的是,他们在一根锁链的端头位置上,再次看到了那个用黑色记号笔画下的箭头,而箭头的方向却是向外的。

显然之前的考古队里至少有一个人曾经到达过这里并留下了记号,但这个记号又意味着什么?兄弟二人都陷入了沉思,这里面一共向外辐射五条路,他们都知道五条路最终会到达五座岩雕,这个人似乎是想告诉后人自己去往了哪个岩雕,但是这样做好像也没有必要,毕竟五座岩雕彼此串连,无论走哪条路都是一样的。

两个人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干脆不作理会,省得浪费脑筋,倒是考古队中居然有人走到过这里,让他们感到十分震惊。

因为离珺受了重伤,只能离珵一个人吊着身体到链球底下去做搜寻。后者休息片刻,撕下裤腿上的碎布在手心上缠了几道,然后沿链球边缘系了一条绳子,一点点抓着铁链顺了下去,其中又掺杂了壁虎游的体术,寻常人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盏茶功夫之后,离珵攀上来的时候,身上已经多了一样东西。他把那东西放在背包上,两盏手电照上去一看,居然是一个盖纹宝匣。这东西两个人都认识,在吉祥寺的时候,收纳传世之宝紫檀香炉的就是这种宝匣,瑾槭大师曾经拿出来给他们看过。

这种宝匣是由九层纯金匣子嵌套而成,内设机簧无比复杂,每层匣子表面都附着有精细纹路,需要旋转那些纹路组成设定的图形才能开启,一共九层九种图形,每层的变化会叠加到下一层,这样一层有九种变化,二层就有八十一种变化,依此类推,往后都是天文数字,如果没有设定者记下来的秘文,谁都别想打开。

我原来也听说过这种匣子,但从未见过,据说近年来许多古代遗迹出土的这类东西,要么是用外力强制破坏,要么谁也别想知道里面放了什么。而用外力破坏的这类匣子里面往往装的都是舍利子,所以现在已经鲜少有人选择这样简单粗暴的方式进行破坏,而大都选择完好收藏。

试想放一个谜题在家里,闲着没事的时候鼓捣一下,没准哪天撞大运就给弄开了,彼时的成就感一定超乎想象。尽管理论上存在这种可能,但纯靠运气打开匣子的概率几乎微乎其微,除非老天开眼祖坟冒青烟,普通人天天踩狗屎都没用。以前听人说有个土豪解这个东西解了一辈子,开到八层的时候,无论如何开不了第九层,便一命呜呼了,光是想想就觉得挺遗憾的。

两个人拿到这个东西也是束手无策,只能搁在一边,想着带到外面再想办法。这时离珺就问离珵怎么发现这东西的,后者说下面有一个极细的入口,像是能通到链球的内部,非常幽深,里面依稀有一些声音传出来,他没敢往里进,盖纹宝匣就夹在那个入口旁边的缝隙里。

离珺若有所思问道,什么声音?

离珵摇了摇头,道,声音非常轻微,说来奇怪,听上去就像……就像有个女人在里面哭,而且是一边哭一边耳语,我不太确定,当然也有可能是风声,可里这里又没有风,总之说不清楚。

听完他的描述,离珺不由打了个寒战,刚想说话,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嘶吼的声音,整个空间立时像是被重新颠覆了一样,四面八方都像共鸣一般响起了此起彼伏唳叫。连着链球的五根锁链急剧收紧,连带起他们驻足的铁疙瘩也在空中摇摇晃晃,就像是被来源于五个方向上的巨力撕扯,随时都有可能碎裂一样。

离珵赶忙把盖纹宝匣装在背包里,两兄弟俯下身子,双手紧紧地抓着裸露在外的锁链,很快五根向外延伸的锁链都开始了巨幅震荡,他们都感觉虎口像要破裂一般,阵阵发麻,疼痛感立刻席卷全身。饶是如此,两个人牙都咬出血了都没敢松手,那个时候谁一松手,转瞬之间就能被甩飞出去。

紧接着,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五根锁链的远端出现了无数白色的身影,他们就像是野兽一样,在单根锁链上如履平地般飞速爬行,眨眼之间就进入了他们的视野。

那是数以百计的讹兽在锁链上争相逃命的场面,它们的身后还跟着五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东西,体形是不可思议的楔形,大概有三米多高,被肚子占去了一半体积,极其臃肿的身体上像是贴满了金属碎片,在手电的照射下,泛着诡异的银光。

讹兽一窝蜂涌到链球上,一时之间,凄厉的叫声响成一片,震耳欲聋,五个方向上的锁链,形成五道恐怖的白色线条往中心汇聚,场面纷乱无比,踩踏跌落的怪物不计其数。

很快兽群就冲到离珵他们身前,偶有几个发疯的张开獠牙就咬,两兄弟只能打点起十二分精神,开始了与兽群的殊死搏斗。

随即,那五个楔形怪物也冲了上来,整个链球上面立时像炸锅一样,兽群完全被吓疯了,外围的许多被拥挤着跌落下去,一阵又一阵令人胆寒的叫声几欲使人发狂。

离珵拣个空隙回头去看那五个楔形怪物,才发现它们身上并没有什么金属碎片,那居然是无数只眼睛,忽闪忽闪地反射着电光。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更令人恐怖的变化发生了,楔形怪物奇丑无比的右半边脸突然塌落下去,露出里面的血莹莹的晶体,那张脸皮像油脂一样,贴平在了肩膀上,面部只剩下半边嘴角带着悚人的笑容,脸颊割裂的边缘有无数像触手一类的东西蚑行蠕动。

两兄弟顷刻间被吓得魂飞魄散,都呆在了原地一动不动。离珵把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上来了,浑身紧张得就像拉满的弓弦一样。

紧接着那些怪物的右半脸也塌落下去,整体面部就像是一层皮被撕开,接着是肩膀、躯干、四肢,一直到立在他们眼前的东西变成五个透体莹光的玉俑,而那些褪下来的皮像油脂一样,黑压压地蔓延开来。

离珵打着手电照着那些东西,电光已经趋暗,距离三五米的时候,他才看清无数的獠牙和毛茸茸的脸,不由大惊失色道,快跑!连碰都不能碰!是毒狼蛛!

没人知道这些玉俑是从哪里来的,也没人能够想到为什么这些狼蛛会聚集在玉俑身上,等到不可思议的恐怖过去,看清楚这些东西的离珵仍然没有丝毫轻松,他深知这种长着八只眼睛的狼蛛是剧毒之物,小时候在深山里有一位部族的长者用生命给了他一次教训,而那一次的罪魁祸首就是狼蛛,那个人只是用手指碰了一下,没过三秒便气绝身亡,只在他的手指肚上留下了一个如针扎似的微小伤口。

但说跑容易,往哪里跑是一个问题,此时他们身边都挤满了讹兽,密密麻麻,几乎寸步难行。两个人应付这些东西已渐感不支,万幸兽群也十分忌惮狼蛛,大部分都发疯似的四处乱窜,没有对他们形成集中攻击。

即使如此,一些已经红了眼的怪物仍然将愤怒发泄在了他们身上,那是一场现在凭空去想都十分惨烈的战斗,离珵离珺几乎拼尽全力,将他们历年来的家族修为发挥到了极致,黑暗的世界里刀光一片,血肉横飞。

这样的厮杀中,越来越多的讹兽闻着血腥味冲了上来,渐渐把他们逼到了链球的边缘,外围还有数以亿计的狼蛛潮水般翻涌,封住了最终的去路。此时,离珺已经成为血人,最后的关头还是离珵帮他杀退了扑在他身上的怪物。后者用最快的速度从背包里拿出盖纹宝匣,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画着箭头的锁链另外一端大概就是我们第一个上来的岩雕,前面的人比我们聪明,已经想好了退路,所以那边应该有向下的栈桥。你先走!不要等我,记住千万不要回头!无论发生什么!只要你把这东西带出去,咱兄弟两个这一趟就没有白来!

离珺看着离珵此时刚毅的表情,痛苦地摇着头道,不行!要走一起走,你入戏太深了,我应该照顾你才对!

别再说了!离珵道,我受得伤比你轻,还能捱得住,这些畜牲暂时也奈合不了我,你想想看是家族文明重要还是意气用事重要!废话少说!赶紧走!

离珺流着眼泪将盖纹宝匣塞入怀中,道了句,你要小心!然后转身捻起之前绑在边缘的绳子,从链球上跳了下去,那绳子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荡到了对面的锁链下缘,离珺一个利落的挺身就翻了上去,他俯在锁链上只顿了一秒,便向着无边的黑暗毅然决然地走去,一次都没有回头。

这时,链球上的讹兽和狼蛛突然开始了疯狂的骚动,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乱作一团,离珵惊讶地看到讹兽中的一部分已经踩着同类的尸体,唳叫着冲破狼蛛的包围,向五根锁链返回,而更多的讹兽仍然集中在链球的中心位置,惊恐地颤抖不已,外围的一些身体上已经爬满了狼蛛,就好像多了千万只眼睛一样闪着绿莹莹的光芒。

不久之后,讹兽意识到这是个难吃的主,围着他一通叫唤,但都没敢轻举妄动。离珵咬着牙踩死几只爬到他身体附近的毒狼蛛,一时间,整个链球表面都被各色汁液覆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明的腥臭味道。他一边用碎布将裸露在外的伤口包扎好,一边警惕地盯着四周,防止那些畜牲突施冷箭。

这种僵局持续了大概有三五分钟,一只讹兽试探着向他走了过来,离珵把刀横握在胸口,打算在怪物进入攻击范围之内时一击毙命。他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体力去打消耗战,那样下去迟早会力竭而死。唯一的救命绳子已经垂到链球之下,他必须想办法拿到它,舍此之外,只有等死的份。

讹兽对他严阵以待的样子视如未见,慢慢地走到距离离珵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后者在心里不由暗暗吃惊,因为这只畜牲站立的位置刚好是他挥刀的极限,讹兽再往前哪怕一公分的距离,离珵都能确保可以将它斩于刀下,而它恰恰站在了那个临界的位置上,就好像事先已经计算好了一样。

离珵不断在心里拿捏着分寸,想着要不要冒险一试。下一刻,那只讹兽突然张开了巨大的嘴巴,紧接着离珵经历了他进入这个山洞以来最不可思议的一幕,那只讹兽张开的嘴巴达到极限,在血盆大口的边缘龇出尖利的獠牙,它的咽喉处一顿翻腾过后,一个如鬼魅般飘忽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为什么要让他先走?”

 

(作者的话:本来想树立一个高冷的形象,无奈只能贴脸求鼓励,写到这个进度,收藏和评论还是那么可怜,是写的不好还是真的在于风格不适合百文的受众,我需要找个理由让自己冷静一下!太伤感了!)

 

399 阅读 2 评论
  • 这语境,无以言表

    某颗小糖

    文章的语境,斐丽多彩,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能表达我对你的敬佩之心,加油,你是最棒的作者。(0回复)

    3 年前

  • 传说,精彩追不停!

    苏忱

    在我试过n种密码之后,终于不负有心人登录成功!这种兴奋之情绝不亚于捡到钱!故事多线展开,人物背景多元化进行,作者笔锋也有了明显的改变。看似故事进入到疑云拨解阶段,实则新的疑窦又蔓延丛生!这真真是贴贴实实呼应了本书开头的那几句故事大纲简介!好看好看必然不多说,我只是记得作者决心重拾这部小说说的话,他说你们爱看就是他写下去最大的动力所在!看到他现在还在用心写,这足以肯定大家在背后给的鼓舞一直不曾消失!…(0回复)

    3 年前